蘇更為合適。
“隻有這些嗎？”嬴政問。他心中已有決定，問出這句話，不過是為這個決定找一個更好的借口。
“當然還有別的。”張平安把一直提著的食盒打開，裡麵是一隻死去的信鴿，羽毛灰白相間，腿上綁著一個小小的竹筒。
嬴政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羅網的專屬信鴿。羅網的信鴿和普通信鴿不同，腿上綁的竹筒是特製的，上麵刻著羅網的標記——一張蛛網，八根絲，中間一隻蜘蛛。他將竹筒取下，從中抽出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一行字——“龍入七俠，三日後歸。”右下角，是一張蛛網的印記。
嬴政拿著那張紙條，看了很久。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但張平安能感覺到，他周圍的空氣在降溫。
“孤的中車府令，好的很。”聲音很平靜，但那份平靜比暴怒更可怕。傳遞消息回大秦，隻需通知隨行的影衛即可。他將孤的行蹤透露給羅網，又放飛信鴿，是什麼意思？怕人手少，殺不了孤嗎？
嬴政將紙條折好收入袖中。抬起頭，看向張平安，目光裡有審視，有感激，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真人，這份情，寡人記下了。”
張平安擺了擺手。“陛下不必客氣。貧道隻是不想沾染因果而已。您來同福客棧，是因貧道而來，若您出事，這果自然要由貧道背。這因果太大，貧道可背不動。”
他說的是實話。嬴政若死了，大秦必亂。大秦一亂，其他六國就會趁機而動。天下將陷入無儘的戰火，無數百姓將流離失所，客死他鄉。其中因果，真不是他能承受的。
“陛下，陛下——”蓋聶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帶著一絲急切。他從那種沉迷的狀態中回過神來，發現嬴政不在身邊，立刻起身尋找。章邯已經從樓上下來了，站在樓梯口，手按刀柄，目光警惕。
嬴政站起身，整了整衣袍。“寡人沒事。在上麵待著。”蓋聶在樓梯上停住腳步，看了張平安一眼，又看了看嬴政，確認無事，才退回二樓。但他的手，始終沒有離開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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