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災後方基地,小行星的復活點上。
「你們聽說了沒有?老六被切了!站那兒撒尿呢,突然下麵就沒了!」
「我操,我也是!剛打完一波蟲子在石頭後麵放水,低頭一看,毛都沒了!」
「我被切了三次!三次!」
「你才三次?我他媽五次!現在蹲坑腿都是抖的!」
「嘿嘿,幸好我機靈,裹著尿不濕。」
「......」
一個瘦得像竹竿的戰士蹲在邊緣,臉色發白:「我蹲坑蹲到一半,突然脖子後麵涼了一下,要不是我反應快往,現在人頭都沒了。」
四周頓時安靜了兩秒,然後炸得更厲害了。
「誰他媽蹲坑還能被抹脖子?」
「刺客!絕對是刺客!有人在偷雞!」
「問題是誰TM連撒尿蹲坑都不放過?這是人乾的事嗎?」
人群中央,一個扛著大錘的短髮女玩家冷笑了一聲,把錘子往地上一頓:「活該,誰叫你們隨地大小便的。」
旁邊另一個女法師翻了個白眼,補了一句:「就是,老娘在前線砍怪,還得防著你們到處放水。蟲族沒把我弄死,差點被你們的生化武器熏死。」
男玩家們麵麵相覷,不少人臉上掛不住,不約而同地移開了目光。
一個瘦高個撓了撓後腦勺,小聲嘀咕:「那不是……方便嘛。」
「方便個屁!」大錘妹子一瞪眼,「基地裡有廁所!你們非得跑外麵撒野!這下好了吧,讓給切了!我看就是報應!」
男玩家們紛紛低下了頭,沒人敢吱聲。
倒是有幾個臉皮厚的,撓著頭嘿嘿傻笑,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一個弓箭手站起身來,臉上的驚悸還沒完全散去:「我當時看到了一點影子。綠油油的,速度很快,隻瞥到一閃就沒了。」
「綠色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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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等級能讓你鷹眼都看不清?」
「不知道,反正比咱高不少。」
有人朝基地中央那座尖頂帳篷喊了一嗓子:「寶哥!寶哥你出來說句話啊!這日子沒法過了!」
帳篷簾子掀開,旭寶走了出來。
他臉色慘白,嘴唇沒什麼血色,走路姿勢有點彆扭。
周圍眾人看到他的模樣,喧譁聲瞬間小了一半。
旁邊一個玩家小聲問:「寶哥,你怎麼了?」
旭寶沉默了兩秒,吐出了幾個字。
「十五次。」他的嗓音沙啞。
「我被切了十五次。」
一個玩家張大了嘴巴:「寶哥,你是放了多少次水?」
「我TM喝了一缸水都放不了十五次!」旭寶吼了一聲,吼完又下意識的夾了夾腿,「那玩意兒盯上我了,走哪跟哪,切完了復活,復活了再切……」
人群中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所以寶哥你這幾天一直?」
「我他媽在帳篷裡躺了三天!連門都沒敢出!」旭寶的聲音帶著幾分惱怒。
全場再次安靜。
過了好一會兒,那個弓箭手憋出一句:「那玩意兒,是不是專門盯著咱男的?」
大錘妹子冷笑了一聲:「早說了讓你們文明如廁,現在好了。」
廣場上一片沉默,隻剩下遠處虛空中傳來的微弱轟鳴聲。
————
與此同時,冥王星前線。
戰場邊緣的臨時營地裡,一名仙秦偵察兵快步穿過營地,朝著中央指揮台的方向小跑而來。
他身上的戰甲沾滿了乾涸的蟲血,麵色疲憊卻帶著凝重。
「報——」
他在指揮台下方單膝跪地,聲音急促而清晰:「啟稟武安仙王,前線左翼七營遭遇不明襲擊,已有多名將士受傷。襲擊者行動極快,士兵們連其麵目都未能看清便已中招。傷者多為肢體創傷,傷口整齊利落,非蟲族撕咬痕跡。」
白起站在指揮台上,血色披風在星風中微微飄動,他靜靜的聽完偵察兵的匯報。
身邊的一名仙將站了出來:「王上,末將願往一探。」
白起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
那名仙將一步跨出,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躍出城牆。
十幾分鐘後,他提著一隻碧綠的屍體走了回來,甲殼上還留著一道整齊的切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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