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懷景是錦畫從牙牙學語,到蹣跚學步,再到辨別善惡分清好歹......都和她很親密的人。
那些資料把他們的幾年總結成了寥寥數語,卻又字字戳著墨時闕的心窩子。
遺憾那個陪她的人不是自己。
偏偏那個陪她的人回來找她了。
曾經的普通富二代小胖子搖身一變,成了身居高位,相貌出眾的E洲財閥掌權人。
墨時闕不敢想錦畫見到那個人會有多激動,多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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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敢想如果錦畫後悔了,自己該怎麼辦?
他笨拙的,沒有謀劃,全憑本能......隻想馬上趕回港城見到她,親口問問她怎麼想的。
如果說木懷景拿出那張照片,說著莫名其妙的話,錦畫堅定的認為他是在開玩笑。
此刻,當墨時闕以一副幾近於瘋狂的狀態說了更多她覺得莫名其妙的話後,她似乎能把真相串聯起來了。
木懷景就是賀州!
他不僅改了名,減了肥,還完美演繹了什麼叫做男大十八變!
他是賀州的話,那竹馬二字,他當得!
可墨時闕不是去夏京了嗎?
傭人還說他起碼都得今晚才能回來,這才幾點?
算算時間,錦畫和木懷景見麵也就是三小時前的事兒,她還特地叮囑下麵的人不能傳出去,怎麼還是被墨時闕知道了?
難道......墨時闕安排了人在她身邊?
會是誰呢?
錦畫黛眉微蹙,看似是在盯著墨時闕陷入了沉思。
可其實啊,她根本沒聽清墨時闕後麵的話。
她的思緒停在了墨時闕說「我不僅知道他以前叫賀州,我還知道他現在的名字——木懷景......」那兒。
可墨時闕不知道啊。
他隻曉得小妻子遲遲不作答,令他格外惱火。
畢竟俗話說得好,沉默在大多數時候,都是默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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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澀輕笑間,墨時闕往後退了好幾步,拉開和錦畫之間的距離,發狠道:「你後悔,我也不會跟你離婚!」
「錦畫,你這輩子,生是我的妻,死是我的亡妻!」
錦畫是在聽到「亡妻」二字拉回思緒的。
她錯愕又懵比,「什麼亡妻?誰死了?」
墨時闕被她的反應氣得更狠了。
感情他就差把心剖開給她了,結果......人家壓根沒聽?
「錦畫,你在想什麼?」
男人的聲音低得嚇人。
錦畫沒聽到那些話,自然不知道墨時闕的情緒已經到了臨界點。
她下意識把心裡話說出來了,「我在想,你到底安排了誰在我身邊監..視..我。」
墨時闕:「......」
好。
好啊。
好一個錦畫。
他都要被氣死了,她居然隻在乎她和木懷景的事被他發現了!
嗬!
原來她不是不關心他說了什麼,隻是關心的不是他墨時闕,是木懷景。
這個認知,讓墨時闕的心臟針紮一般,密密麻麻的疼。
「錦...畫。」他又喊了一遍她的名字,嗓音暗啞、低沉至極的質問她,「那個木懷景就那麼重要?重要到你們都十幾年沒見了,你還對他念念不忘?」
錦畫即便沒聽到墨時闕的那番話,這會兒也終於意識到情況不對勁了。
她盯著他紅得離譜的眼睛,「墨時闕,我覺得你可能誤會了,你先冷靜一下,聽我說......」
「說什麼?說你們今天在會客室......」
聽到會客室三個字,錦畫篤定:自己身邊絕對有墨時闕安排的人,至於是誰......她已有猜測。
「我跟木總今天就是談合作,什麼都沒發生,你......你不要聽別人亂說。」
墨時闕冷笑,「什麼都沒發生?」
他都親眼看見木懷景在脫衣服了,而她正盯著人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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