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畫急了,趕緊打包票,「爺爺,我們馬上就要。」
墨老爺子一聽,趕緊催促,「既然如此,那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回去吧,別在醫院耗著了。」
「......」錦畫臉頰一紅,聲音小得可憐,「爺爺,急也不在這一晚上,你還病著,身邊需要人。」
墨老爺子擺擺手,「老徐照顧我,夠了,你們回去吧。」
錦畫還想說些什麼,徐管家已經懂事的上前,「少爺,少夫人,老爺這有我,您二位還是回去吧。」
徐管家內心:老爺費儘心思整這一出,可不是為了讓您二位留在醫院陪他的。趕緊走吧,您二位在,老爺他也不自在啊。
錦畫當然不想走,她是真的擔心墨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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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架不住老爺子、徐管家催促,以及墨時闕勸她,「明天錦氏集團要開股東大會,早點回去休息也好。爺爺這邊趙硯生也會幫忙盯著,不會有事的。」
錦畫到底還是沒有死犟,任由墨時闕牽著她的手離開醫院,上車回了雲頂莊園。
趁著錦畫洗澡的功夫,墨時闕從天遲、趙硯生那兒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墨老爺子不僅沒病,還過分健康。
今晚的病重,生死之言,也不過是他演技好,為了小曾孫孫的把戲罷了。
墨時闕心裡怪墨老爺子老了老了不懂事,還玩這種把戲,臉上卻笑開了花,轉頭就把臥室布置了一番。
再之後,他飛快去隔壁衝了澡回到床上躺下,把自己包裝成為了一件禮物一般......
錦畫做夢都沒想到,洗個澡的功夫而已,墨時闕竟能整出那麼大的動靜。
她站在臥室中間,正對著床,看著床上側躺著,隻蓋住關鍵部位,眼睛上蒙著一條紅絲的墨時闕,嘴角接連抽了好幾下。
「墨時闕。」她喚他名字,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些,「你搞什麼?大晚上的,你不睡我還要......」
「老婆。」不等錦畫話說完,墨時闕已然換了一個更加撩撥人的姿勢,字字鏗鏘,句句清晰,「春宵一刻值千金,爺爺想抱小曾孫,你確定要站在那兒,跟我說沒用的?嗯?」
「老婆,你可答應爺爺了,你不會想食言吧?」
「老婆......」
「......」
「.........」
男人一遍遍地喊著她。
那架勢,和撒嬌也沒有兩樣了。
錦畫的理智瘋狂提醒她:冷靜一點,不要被男色所惑,不要熬夜,明天很多事情要做。
但是她的身體已經快過腦子,朝著墨時闕靠近,還主動親上了他的唇......
之後的一切,水到渠成!
唯一區別是,今晚的墨時闕克製了些,很快便抱著她入睡了。
她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特殊的,專屬氣味,好奇問:「墨時闕,你今晚......不對勁。」
墨時闕秒懂。
他唇落在她耳垂邊輕笑,然後反問:「老婆這是嫌我了?」
他指的是......時間。
「沒有,我很喜歡。」錦畫連連搖頭,生怕墨時闕誤會,「隻要是你,我都喜歡。」
墨時闕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單純的小妻子。
太惹人愛了。
今天,也是愛小妻子多一點的一天!
翌日,錦畫上午八點就到公司開股東大會。
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兒,老傢夥們沒完沒了地提,她差一點就要拍桌子發火了。
好在關鍵時刻帝傾城拿出強有力的數據,讓那些老頑固閉嘴,一切都按照錦畫的想法拍了板。
會議結束,錦畫把帝傾城喊到辦公室,目光灼灼看著她的臉,問:「那些數據,陳秘書從哪裡弄來的?」
錦畫自認,搞不定。
這位陳秘書,不簡單啊......
心裡想著,錦畫看著帝傾城的目光愈發炙熱,一秒都不移開她的臉。
帝傾城被錦畫看得心裡直發怵!
天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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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哪裡懂這些啊?
都是天遲給的數據,自己隻是個搬運工好吧?
但這話,帝傾城不能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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