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爽,會覺揚眉吐氣,大獲全勝......但此刻,他隻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這場仗,好像還沒真正開始打,對方已經退了。
而退的原因不是因為慫了,也不是因為怕輸,而是因為......太愛!
一想到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如珍如寶,視作生命的愛著,墨時闕膈應得要死!
手裡那張名片,也跟著礙眼。
但他到底還是沒有把名片扔了。
他一臉嫌棄地把名片塞進西褲口袋裡,起身離開餐廳。
......
飛機在雲頂莊園停機坪降落時,錦畫剛好睡醒,她迷迷糊糊揉著眼睛問墨時闕,「到了嗎?」
「嗯,到了。」墨時闕幫她把毯子收好,聲音溫柔的快要滴出水來了。
錦畫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往艙內掃了一圈,沒看見木懷景。
她疑惑擰眉,問天遲,「賀州哥呢?」
「木總已經走了。」天遲恭敬回答。
「這麼快?都沒跟我說一聲......」錦畫嘀咕著,一臉不高興地掏出手機翻了翻通訊錄。
然後她震驚的發現,自己沒有存木懷景的電話號碼。
而之前,一直是木懷景主動聯繫她......
「算了,他肯定是有急事。」
天遲摸了摸鼻尖,沒敢吱聲。
墨時闕在一側低低「嗯」了一聲,沒了下文。
不過他的手卻插在褲兜裡,指尖碰到了那張木懷景的名片。
薄薄一張紙,這一瞬間竟然像有千斤重量。
他在遲疑要不要給錦畫。
一個小人說:給吧給吧,隻要給了,老婆就能如願以償聯繫上木懷景,不會悶悶不樂,自我安慰了。
一個小人說:不能給,這要是給了,豈不是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嗎?情敵都退了,哪裡有自己送上『機會』的?
翻來覆去爭論後,墨時闕把手從口袋裡拿了出來。
空的。
他做了決定!
一個利於自己,利於婚姻穩定,但......有愧於心的決定。
「老婆,我抱你回去。」他像是為了彌補,神情溫柔,動作更是!
錦畫隻以為是因為孩子,低低「嗯」了一聲,圈著他的脖頸,任由他抱著自己下飛機,上車,往主樓去。
這個季節,港城的風都帶著些許海的鹹味,吹得人越來越清醒。
錦畫靠在墨時闕的肩膀上,忽然心血來潮問墨時闕,「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墨時闕頓了一下步伐,「怎麼忽然問這個?」
「想知道。」錦畫撒嬌催促,「說嘛說嘛。」
「都喜歡。」墨時闕給了個萬金油答案。
錦畫嘟嘴,「不行,必須選一個!」
她知道他的心思,無非是想要哄她高興。
可偏偏,她真的太想知道他的答案了。
墨時闕:「......」
這種死亡選擇,誰敢選?
「墨太太,你這簡直是強人所難。」
錦畫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強你所難,那咋啦?你到底說不說,你不說,那我就......」
不等她說完,墨時闕主動投降,連聲應:「我選,我選還不行嗎?」
錦畫眼睛一亮,「男孩還是女孩?」
「女孩。」墨時闕選完還不忘記給理由,「女孩大多都像媽媽,我想要一個翻版畫畫。」
「......」錦畫傻眼了。
翻版畫畫?
沒記錯的話,墨時闕幾乎沒有喊過她畫畫吧?
突然就喊了,還是以這種話題喊的,真是......羞恥。
「你......你重女輕男啊?」
墨時闕大大方方的點頭,「嗯,這個我認。」
......
墨老爺子並不知道墨時闕和錦畫今天回來。
他們進門時,他正在跟徐管家下棋,看到孫子抱著孫媳婦走進來,老爺子手裡的棋子「啪」地落在了棋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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