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拍桌,刀鞘橫過去,攔在過道,“酒沒喝完,急什麼?”
掌櫃縮在櫃台後麵,臉白得像紙,手抖得連算盤都扶不住,楚師的爺,這聽瀾樓還得靠著他們賞臉,誰敢攔。
林燼坐在中間那桌,手裡溫著一壺酒,齊荒剛咬了口醬牛肉,“一個月,光批文書了,雪洲那邊又遞折子,說要加火修,秦侗那邊的人,又在戶部壓著。”
李扶搖靠著柱子,懶洋洋,“你知足吧,沒讓你去戶部對賬,我托天璿聖地送來的星圖,他們還要驗,驗了三天。”
林燼笑了笑,剛要說話,那邊動靜起來了。
齊荒把筷子一擱,臉沉下來,“楚師的人,就這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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