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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博用了五天，把防寒塗料從實驗室配方變成了流水線產品。
廠房建在城東蛙母棲息地旁邊，占地不大，兩條簡易生產線，四個土著工人輪班操作。
原料是蛙母第一批交付的寒凝黏液，工藝流程由袁博親手設計，從混合攪拌到灌裝封口全程半自動化。
葉塵站在廠房門口，看著貨架上碼得整整齊齊的深藍色小瓶子。
“一瓶管多久？”
“塗抹全身一次，抵消極寒環境懲罰一百二十分鐘。”袁博把檢測報告遞過來，
比藥劑版配方省了一道工序，成本壓到每瓶三十五碎晶。”
“定價？”
“城內零售一百五。”
葉塵算了一下。利潤率超過三倍。
“第一批多少瓶？”
“一百二十瓶。”
城內公告欄掛出防寒塗料的消息後，商業街北端的臨時售賣點在四十分鐘內排起了長隊。
老趙在櫃台後麵收錢收到手抖。
【公共頻道】玩家“冰原獵人”：冰雪主城的防寒塗料是真的有用，剛塗了一瓶進凜冬森林，零下七十度跟沒事人一樣。
【公共頻道】玩家“暴躁老哥”：買晚了，沒了。哪個冤種能勻我一瓶？加價收。
【公共頻道】玩家“鋼鐵老六”：加多少？
【公共頻道】玩家“暴躁老哥”：兩百。
【公共頻道】玩家“鋼鐵老六”：我剛一百五買的，你兩百收？
【公共頻道】玩家“暴躁老哥”：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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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第二批什麼時候能出？”
葉塵看著公共頻道問袁博
“產能爬坡需要時間。”袁博推了推眼鏡，“明天最多八十瓶。”
“不夠。”
“產線就這麼大。”
周嬌娜從售賣點那邊跑過來，手裡舉著賬單，另一隻手還捏著半根能量棒。
“一百二十瓶全賣了！一萬八千碎晶！減掉成本四千二，淨賺一萬三千八！”
她的眼睛亮得像看見了限量版零食。
“城主。”她把能量棒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我有個想法。”
“說。”
“城裡賣一百五，但森林邊上那些玩家買不到。”她咽下能量棒，
“所以？”
“所以我們去森林邊上賣。”周嬌娜豎起一根手指，“兩百一瓶。”
葉塵看了袁博一眼。
袁博沒抬頭，在本子上寫了一個字：行。
第二天一早，五菱房車裝了六十瓶防寒塗料，沿著凍土公路向凜冬森林推進。
剩下的二十瓶留給城內售賣，老趙盯著。
十八公裡的路程，五菱房車跑了不到四十分鐘。
河穀對岸的林線外比五天前熱鬨了十倍。
葉塵粗略數了一下，至少兩百個玩家散布在森林邊緣的開闊地帶。
大多數人的等級在28到33之間，裝備也比第一批淘金客強了不少。
但他們有一個共同特征，大部分人縮在帳篷裡不往深處走。
沒有防寒手段，無法前往更深處。
葉塵把五菱房車停在林線外最顯眼的位置。
車頂行李架上的折疊桌板展開，六十瓶深藍色的防寒塗料碼成三排。
袁博用工程機械臂在車身側麵掛了一塊金屬板，上麵激光刻了幾行字：
【防寒塗料·冰雪主城出品】
【效果：塗抹後120分鐘內抵消極寒環境懲罰】
【價格：200碎晶\/瓶】
【限購：每人3瓶】
第一個走過來的是個Lv.31的女玩家，掛了一層白霜。
她看了看牌子，又看了看葉塵。
“你就是那個帶BOSS回城的城主？”
“消息傳這麼快？”
“公屏都傳爛了。”她掏碎晶，“兩瓶。”
有了第一個買的，後麵的人呼啦圍上來。
二十分鐘，六十瓶清空。
一萬兩千碎晶入賬。
不斷有玩家從森林邊緣撤出來，身上帶著不同程度的凍傷標記。
葉塵轉頭看了看自己的五菱房車。
無限油箱。無限耐久。車載智能係統。暖風空調。車內溫度恒定二十二度。
他又看了看那些縮在凍土上瑟瑟發抖的玩家。
一個念頭從腦子裡跳出來。
“袁博。”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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