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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島民管葉塵叫“卡魯”。
袁博翻譯過來，大概是“從海上來的、能打碎天空的人”。
“縮寫就是戰神。”周嬌娜總結。
“我覺得'卡魯'比戰神好聽。”葉塵把戰錘別回腰後，“有異域風情。”
袁博給老人編號“島長”帶著他們往島內走。石屋群落後麵是一條碎石小路，沿著緩坡往上延伸。
島不大，但地形比從海上看複雜得多。
黑色火山岩構成的地基上覆著一層薄土，灰綠色的苔蘚和矮灌木從石縫裡鑽出來，越往島中心越密。
走了大約十分鐘，島長停下來，指著前方一片圍起來的矮石牆。
石牆裡麵，二十多隻灰褐色的生物在地上跑。
葉塵第一反應是蜥蜴，第二反應是雞，第三反應是什麼玩意兒？
那東西有雞的體型，雞的腦袋，雞冠是暗紅色的，嘴巴是尖的。
它的腿不是雞腿，是四條短粗的爬行類肢體，趴在地上跑的姿勢像壁虎。
“爬行雞。”袁博的數據板已經掃完了
“變異禽類，雜食性，體溫恒定，肌肉組織無毒。”
【檢測到生物】
【種類：岩爬雞（溫血變異）】
【等級：Lv.3】
【特性：抗寒、抗病、雜食、高繁殖率】
周嬌娜蹲在石牆邊，眼睛發亮：“能吃嗎？”
“Lv.3。”袁博看了她一眼，“你現在40級，吃它跟吃零食一樣。”
“我就是問能不能吃！”
島長說了一段話。袁博翻譯
“他說這是他們的主要肉食來源。這種雞什麼都吃，苔蘚、蟲子、魚骨頭、海藻，扔什麼吃什麼。“
”三個月一窩蛋，一窩十二到十五隻。”
葉塵蹲下去看了一會兒。
一隻爬行雞歪著腦袋看他，然後張嘴啄了一口地上的碎石，嚼了兩下咽了。
“吃石頭？”
“補鈣。”袁博麵不改色。
葉塵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博哥，這東西帶回主城養得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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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寒、雜食、高繁殖。”袁博推眼鏡，“比你養的那盆仙人掌好活。”
“我那盆仙人掌是被你拿去當實驗材料了。”
“它為科學獻身了。”
周嬌娜已經翻進石牆裡了，抓起一隻爬行雞抱在懷裡。
那雞四條腿蹬了兩下，發現掙不開，老實了，歪著腦袋靠在她肩膀上。
“我要養一隻當寵物。”
“那是肉雞。”葉塵說。
“肉雞也能當寵物。”
葉塵沒跟她爭。他轉頭看向島嶼北側的海岸線，那邊的水更深，顏色從淺藍直接變成墨黑。
“老袁，水下那些紅眼的東西，還有鯨腹裡那具人魚骸骨。”
葉塵的語氣正經起來，“我想下去看看。”
“怎麼下？”
“車能潛水嗎？”
“氣墊是懸浮裝置，不是密封艙。”袁博搖頭，“水下超過兩米，生活艙進水。”
“改裝呢？”
“需要密封材料、耐壓結構、水下推進係統。”袁博掰著手指頭，“最快三周。”
葉塵看著那片墨黑色的深水區，沉默了幾秒。
“行。回去再說。”
他轉身往回走，路過石牆的時候拍了拍周嬌娜的腦袋：“雞放下，走了。”
“我抱著走。”
“……隨你。”
回到南岸石屋群落的時候，島長已經讓人把剩餘的飛魚屍體收拾乾淨了。
七十四具屍體被拖到一起，肉被割下來晾在石架上。
葉塵讓袁博把翻譯係統調到實時模式，然後蹲在島長對麵。
“老人家，我問你個事。”
袁博同步輸出合成語音。
島長點頭。
“你們在這島上住了三年，一共多少人？”
島長回答，袁博翻譯：“三十七人。最多的時候四十二，後來有五個被海飛魚叼走了。”
葉塵點頭：“海飛魚多久來一次？”
“不定。有時候十天，有時候三天。”
“每次多少隻？”
“少的時候二三十，多的時候上百。”
葉塵回頭看了袁博一眼。
袁博的意思很明確，這島守不住，遲早被耗死。
“我們有一座城。”葉塵伸手指向西北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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