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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什麼資格跟本皇子談條件？”
江無妄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直直刺進吳媚娘的心口。
吳媚娘瞬間僵住了。
像被人點了穴。
一動不動。
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但她隻是在慌亂了一瞬之後，立刻恢複了那副嫵媚的模樣。
“三皇子殿下說笑了！”
她的聲音柔得像水，笑容重新爬上臉龐：
“媚娘怎麼可能是暗探......”
她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輕輕搭在江無妄的手臂上，
“媚娘隻是個傾心於殿下的癡情人罷了。”
江無妄笑了，他沒有說話，而是伸出手......
一把抓住吳媚娘的手腕，猛地將她按在了桌子上。
“啊——！”
吳媚娘驚呼一聲，整個人趴在桌上，臉貼著冰冷的桌麵。
她背對著江無妄，雙腿分開而立，屁股還翹的老高。
“把屁股放低點，頂到本皇子了”
江無妄一手按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撩開她後頸的頭發。
露出一個刺青。
指甲蓋大小，是一個精美的蝴蝶圖案。
蝴蝶的翅膀上，刻著一個極小的字，“金”。
“聽說，”江無妄俯下身，“大金國五公主，金夢妍，常年潛伏在我大慶，管理情報工作。”
吳媚娘的身體猛地一顫。
“你脖子上的刺青，”江無妄的手指輕輕劃過那個蝴蝶，“可以說明，你早已認她為主。”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
“具體你倆什麼關係，也就不用你給我說得太直白了吧？”
吳媚娘趴在桌上，看不見表情。
但她光潔的後背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你......你......”她的聲音在發抖，“你怎麼......”
“本皇子怎麼知道的？”江無妄接過她的話，嘴角勾起一個笑，“這個你不用管。”
他鬆開手，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隻需要知道，”
“本皇子能讓你活著，也能讓你死。”
他湊近她，一字一句：
“而且，也能讓你生不如死。”
吳媚娘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江無妄看著她的反應，心中暗暗慶幸。
這個情報，也是前幾日他完成係統任務得到的。
世人隻知道三皇子整日遊山玩水，可誰又知道，自從係統出了懲罰機製，他想不去打卡都不行了？
【江南暗探密布，醉仙閣老板娘吳媚娘係大金國五公主金夢妍麾下暗探。兩人即為君臣主仆，也為s.m主奴!】
他當時看到這個情報，也驚呆了。
大金國暗探倒是不足為奇,但兩個女人玩得這麼花，他還是第一次見！
好在這個情報，現在正好用上了。
江無妄直起身，恢複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所以......”他頓了頓：“乖乖聽話。”
“去辦吧。”
他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把事情辦好。”他嘴角勾起一個笑：
“本皇子也可以暫時保守你的秘密。”
說完，他拉開房門，大步走了出去。
吳媚娘趴在桌上，一動不動。
她的臉貼著冰冷的桌麵，眼睛死死盯著門口。
她慢慢站起身，腿還是軟的，渾身冰涼。
三皇子知道了，他全都知道了。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那麼漏出了馬腳，也不知道三皇子是通過什麼途徑知道的......
她隻知道，這個男人，遠比她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
吳媚娘辦事很麻利。
她在這個圈子裡摸爬滾打十幾年，什麼樣的人不認識？
她馬上聯係了五六個接私活的女子，那些染了不乾淨的病，在底層掙紮求生的可憐人。
“伺候好那位杜大人。”
吳媚娘同為女人，知道她們的不容易，所以出手很大方，直接把一錠銀子放在桌上。
“伺候好了，還會有賞。”
幾個女子眼睛都亮了，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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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整整一夜，幾個女子拿錢也是真辦事。
杜經年被伺候得“裡外通透”。
第二天一早，他醒來時，整個人像被掏空了。
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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