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家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不是說，要問問她是誰的人嗎？”
“老奴......老奴隻是開個玩笑......”
江無妄笑了，“嗬嗬，本皇子也跟你開個玩笑。”
他臉色一冷，“給本皇子跪下。”
周管家愣了一下。
他周管家，宰相府大管家，在京城橫著走的人物，除了相爺和聖上，誰敢讓他跪下？
他沒有動。
“怎麼？”
江無妄歪著頭看著他：“本皇子的話，不好使？”
“三殿下，”周管家擠出一個笑，“老奴進來腿腳不便，您讓老奴跪下，這......”
“跪下！”江無妄聲音不大，但冷得像刀子。
周管家腿一軟，跪了下去。
四個護衛麵麵相覷，也跟著跪下了。
教坊司裡鴉雀無聲。
老鴇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幾個姑娘躲在柱子後麵不敢出來，柳如煙站在後院，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江無妄蹲下身，與周管家平視。
“回去告訴周延，教坊司，本皇子罩的。柳如煙，本皇子的人。他想查賬，讓他自己來。”
“本皇子倒要看看，他有沒有這個膽子。”
周管家的臉白得像紙。
“滾!”
周管家爬起來，連滾帶爬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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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護衛也跟著跑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老鴇跪在地上，渾身還在發抖。
“三殿下，這......這事會不會惹怒宰相......”
“怕什麼？”江無妄看了她一眼，“教坊司的賬，本皇子心裡有數，周延查不到你頭上。”
老鴇連連點頭。
“以後周管家再來，”江無妄頓了頓，“讓他滾。”
再次回到後院，柳如煙站在一旁，“殿下，周管家回去肯定會跟宰相告狀，”
江無妄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本殿下就是要他去告狀。”
眾人都不明白江無妄這是什麼意思。
“你以為他今天是來查賬的？”
江無妄冷笑一聲，“他是來試探的，因為宰相開始懷疑本皇子跟教坊司有勾結，懷疑你在給本皇子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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