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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的眼神在跪地的大臣身上來回掃視，禮部右侍郎...
剩下那些都是和盛家有點關係的官員，算不得結黨營私，他的麵色這才緩和了幾分。
“父皇，這次皇姐做得確實是過了。”太子上前一步。“兒臣提議，讓皇姐禁足三月悔過一番，再給受害的姑娘一些補償。”
這提議看似重罰嘉寧長公主，實則是選擇了息事寧人。
“那姑娘家是什麼情況？”
“回陛下。”裴卿墨手中拿著他連夜整理好的卷宗恭敬地呈上。“那姑娘是五年前稅銀案中戶部員外郎章齡的女兒。章齡已經問斬，他夫人殉情而亡，隻剩章沫苓孤身一人。”
一眾官員聞言皆沉默不語，當年的戶部可謂血洗，就連官職最低的九品主事都難逃一死。
這些人裡本就有不少是無辜牽連其中，隻因為當時聖上怒意滔天，便從速解決。
“沒有家人了...那就厚葬吧。”他連頭都沒抬一下，高高在上的帝王一揮手，一條生命的逝去就下了定論。
“教坊司盛二姑娘已經托人準備了薄棺，將那姑娘下葬了。”裴卿墨沒忍住還是提了一句，他希望陛下能夠想起沈家，還盛繁月一個公道。
“哦。”
再無下文。
待朝會結束，太子來到了裴卿墨的身邊：“如果你真的為了她好，就別做這麼多無謂的事情。”
他垂下眼睫，聲音低了下去，似是在說服自己。
“為她好自然要幫她爭取良籍。”裴卿墨直視太子，眼中帶著執拗。
這場談話不歡而散，在不遠處看著兒子動態的裴玄更是下定了決心，要趕快為裴卿墨尋找一位新的未婚妻。
教坊司中愁雲籠罩，沒有客人敢上門，全京城都知道嘉寧長公主打鬨教坊司的事情。
在這件事沒有最終定論之前，誰也不敢貿然前去，唯恐被長公主認定是和她做對。
連杜若菲也派人傳來了消息，讓盛繁月再等待一下，現在不是提議去楊繼宸家宴會的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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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繁月此刻心中煩躁不已。楊家宴會這麼好的機會要是錯過，她深夜潛入楊家一間一間房找的困難程度直接翻番。
秦曦禾看著她煩悶的表情還是開口詢問：“你昨天在院中，究竟對長公主都做了什麼？”
“沒什麼，隻是扇了她一巴掌，讓她長長記性。”她說得輕描淡寫，仿佛扇了長公主隻是一件無關痛癢的小事。
秦曦禾卻是倒吸一口冷氣，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驚叫出聲：“你不怕她報複嗎？”
“報複？”盛繁月不屑地嗤笑出聲。“那要看她能不能先過陛下那一關。”
盛繁月清楚得很，這個外強中乾的長公主，以後斷然沒有膽子再來教坊司找她們的麻煩了。
果然剛到巳時，就有消息傳來，皇帝果然重罰了嘉寧長公主。
當夜，那些疏遠教坊司的客人們又回來了，帶著比以往更多的金銀財寶，散進這知名的銷金窟。
楊家也是立刻調轉了風向，立刻派人送來請柬，邀請盛繁月出席三日後的“演武會”。
機會來了。
三日時間一晃而過，盛繁月特意為了演武會準備匹配的黛色的窄袖戎裝，飄逸的長發隻用一根同色的細帶係在腦後，顯得她英姿颯爽。
來到楊府，盛繁月被安排在女子競技的場地，沒有對壘的擂台，隻有穿楊的靶場。
楊府甚至還為不善騎射的貴女們準備了單獨投壺的場地。
男客那邊則是以熱血的演武對壘為主，邀請了一位擅長擊鼓鼓舞士氣的士兵坐鎮。
盛繁月一路上聽著楊府侍女的介紹，將行走路線牢記於心。
“那個姐姐，那邊是什麼方向啊？花開得正豔。”她眼中全是對景致的向往。
帶路的侍女沒好氣地白她一眼，很是不耐煩：“你是來演出的，怎敢妄想欣賞主家花園？我可提醒你，那邊是老爺的書房，守備森嚴，不要往那邊去。”
書房竟然放在外院？盛繁月心下駭然，要是自己貿然夜襲，多半是要找錯地方的...
她恭敬地賠笑：“姐姐你說的是，我自是會小心，定然不會給姐姐添麻煩的。”
“算你識相，行了，你就在那邊的廊簷下彈琴就好。”她指了一下遠處的房簷，便放心地安排盛繁月自行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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