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越這樣，越說明怕我。」
經紀人遲疑。
「那正式舞台……」
秦牧閉了閉眼。
剛才試音裡那一點氣息不穩，他不是不知道。
可越是這樣，他越不想退。
沈柏墊底以後，外麵已經有人說星輝離開包裝就不行。
如果他也退，那就真坐實了。
「選歌改一下。」
秦牧睜開眼。
「我要唱能炸的。」
經紀人心裡一緊。
「可是高音風險大。」
「風險大，才有討論。」
秦牧看向他。
「他們不是喜歡黑羽烏鴉那種故事感嗎？」
「我就讓他們看看。」
「頂流的舞台，不是他們想像的花架子。」
同一時間，慢燈會議室裡，正式參賽名單已經更新。
秦牧通過匿名試音。
代號暫定。
後麵備註了一行字。
統一賽製，無特殊條款。
小周看著這行字，鬆了口氣。
「林老師，官宣怎麼寫？」
林硯說：
「不單獨官宣秦牧。」
「隻公布下一期新增一位蒙麵歌手。」
「代號呢？」
沈知意低頭看了看畫本。
那張金邊麵具被她改了。
金邊還在，但沒有那麼亮了。
麵具上多了一層銀白色的霧紋。
像月光照在鏡子上。
漂亮。
也有點冷。
她輕聲說：
「銀麵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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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行舟眨眨眼。
「這名字很秦牧。」
許夢瑤說：
「也很容易被期待反噬。」
林硯看著那張麵具，點了點頭。
「就這個。」
董台長在旁邊聽完，忍不住問：
「林老師，你真不怕他粉絲鬨？」
林硯說：
「怕。」
董台長一愣。
林硯笑了笑。
「但怕不是改規則的理由。」
「公平不是照顧弱者。」
「也不是打壓頂流。」
「公平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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