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對不起，我也有錯

她下意識想說自己不太會。

可話到嘴邊，她想起林硯說過，聲音不大，但夠了。

於是她輕輕點頭。

「好。」

蘇晴笑了一下。

「謝謝。」

沈知意沒有再說話。

但她把手裡的紙巾遞了過去。

蘇晴接過紙巾，眼眶又酸了一下。

這不是原諒。

也不是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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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一張紙巾。

可對現在的蘇晴來說，已經很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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