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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張平陳焦二人、以及關外傳信兵的稟告後,沈毅麵容凝重,眉宇間皆是化不開的憂色,“主公,如今清廷已經在抽調阿桂主力大軍回援,新朝治下的關外之地卻流言盛行,這樣一來,隻怕民心軍心都會受到影響,這可不利於我們啊!”
反觀杜澤昌,卻隻是一臉淡然輕蔑,“你以為清廷的狀況,又能好得到哪裡去?日前我派出的密探已經打探到,京城人心大亂,士族豪紳紛紛變賣產業,準備南遷,乾隆皇帝嚴令之下,舉家遷徙之風才被稍微遏製……”
“戰爭引發的恐懼,不僅僅在我們新朝治下之地彌漫,滿清更不能幸免,這個時候,就要比誰更會安撫民心,更能沉得住氣……”
“速速給許宰輔傳信,讓他在近海建立巡邏警戒網,命人分時段輪值遼東灣各個漁港、河口;如遇偷襲船隊,全部抓捕扣押,留作俘虜!官府出錢修繕被毀漁船,補貼漁民損失!”
“另外,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公開審判被俘敵軍,讓沿海百姓看清英吉利編造謊言、暗中襲擾的真實目的!”
“先穩住民心,等一月後,我們的船艦問世,海域徹底化凍,我會讓天下人都看看,這群該死的英吉利人在我軍的強勢攻擊下,會是何等的屁滾尿流,抱頭鼠竄!”雖然,新朝的船艦還在製造中,能否完成仍然存疑,但杜澤昌的話就是有一種令人莫名想要信服的威力。
……
在阿桂從甘肅奮力趕回、準備馳援的這月餘時間,大清王朝上至君王,下至百官,以及城內那些士族豪紳,人人提心吊膽,生怕杜澤昌攻來。
乾隆皇帝也越發的形容憔悴。
英吉利則迫不及待的等候海域全麵化凍、進攻遼東灣,他們已經將遼東灣視為了囊中之物。
殊不知,此刻,在永平府內、建立起的巨大工廠之中,無數洋人工匠、赤膊上陣的鐵甲兵,正在不遺餘力的組裝築船。
短短一月之間,十二艘改良西洋三桅護衛艦就已經出現在眼前。
船身覆蓋著冷硬的鐵甲,二十四門中型火炮分兩列列滿船舷,黝黑的炮口齊齊對準兩側,森寒的殺意撲麵而來!
三根巨桅緊繃風帆,仿若一頭龐然大物,有著毀天滅地的力量,讓人望而生畏。
經過整整一月的忙碌,杜澤昌要的東西,終於問世!
格蕾絲的臉上洋溢著怎麼都藏不住的喜悅,“大王,成了!我們成功在您規定的時間內造出了改良西洋三桅護衛艦!”
“而且,是十二艘!這是超量完成!這簡直就是近乎神跡!”
巨大的喜悅衝擊下,格蕾絲一把抱住了杜澤昌的脖子,用西洋獨有的禮儀來展示炙熱的情緒。
香風撲麵,獨屬於格蕾絲的體香撲麵而來,她勁挺的身姿落入杜澤昌懷中,姣好完美的曲線不斷的摩擦著杜澤昌的胸膛。
這對於一個男人而言,絕對是無聲的誘惑。
就在杜澤昌抬手準備去回抱格蕾絲的瞬間,格蕾絲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連忙鬆開杜澤昌的脖頸,拉開二人間的距離,收斂了笑容,不好意思的道,“大王,抱歉,我剛剛太高興了,所以才有些失禮……”
“無礙,這樣美好的失禮,再來一次又何妨?”杜澤昌調侃。
格蕾絲麵色緋紅,剛剛杜澤昌非但沒有嗬斥她的出格之舉,所言之語還充滿暗示,難道,其實在這位新朝大王心中對她也暗生好感嗎?
格蕾絲目光含羞的望著杜澤昌,張了張朱唇,正想說什麼時,杜澤昌已經向那十二艘改良西洋三桅護衛艦走去。
當指尖觸摸到這些船艦充滿質感的船身時,杜澤昌的眼底綻出了凜然的寒芒,那群該死的英吉利船艦騷擾遼東灣多日,如今總算能出口惡氣了!
“速速讓船艦入海,試驗威力!”他迫不及待的發號施令。
杜澤昌號令一下,十二艘改良西洋三桅護衛艦瞬間被送入海域,列成綿長的陣線,自近海緩緩鋪開。
二十四門中型火炮分別對準海麵冰礁,轟然齊鳴。
炮火震得永平府城頭磚瓦微顫,成片碎冰被炮彈轟碎,冰屑與碎石漫天礦物,鋼鐵船身碾著碎冰進退自如。
沿岸值守兵丁看得心神震顫。
就連杜澤昌的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時機已到,速速命令我軍麾下水師,登船,趕赴遼東灣,全殲英吉利進攻我方的船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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