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她和杜澤昌一同去了樂亭,就沒有辦法給清軍通風報信了。
見她極力爭取留下,杜澤昌眸子一眯,“怎麼?你這是怕死?”
“新朝治下可不留任何怕死之人。”
見杜澤昌鐵了心要她陪同前往,王書沅也隻好硬著頭皮答應,“既然大王有令,那身為臣子,我自然無有不應。”
“隻是大王可否通融,我回家準備一番?”
是準備?還是向清軍通風報信?
杜澤昌眼底閃過一抹譏誚,繼而道,“特殊時刻,無需準備,又不是娘們兒,不用去哪兒都攜帶一堆東西!”
“……”這句話戳中了王書沅的心思,杜澤昌眼下還沒有識破她的身份,並不知道她是女兒身。
為不暴露,她也隻好點頭,“一切都聽大王的。”
可這樣,就沒有辦法給清軍通風報信了啊。
錯過這次拿下永平的最佳時機,下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機會呢。
王書沅滿心不甘,卻又無計可施。
杜澤昌將她一切表現儘收眼底,他如果不是想留著王書沅這個已知的奸細,給清軍傳遞一些虛假情報,誤導他們……早就將這個奸細殺了!
還想給清軍通風報信呢?
去地府裡報到去吧!
“樂亭局勢危機,你去正好幫我想想,如何擊退清廷水師。”杜澤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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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王書沅眼睛一亮,是啊,樂亭那邊雖然沒有了阿桂,可還有清廷與西洋聯合的水師,還有當下最先進的大夾板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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