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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對於白錦繡而言,注定無比屈辱。
在被杜澤昌擁進房間後,她便一臉抗拒與警惕的盯著對方,生怕杜澤昌真的對她再次做出那等禽獸不如之事、羞恥的聲音被馬嘯川聽去。
花魁出身的溫弄影則放鬆多了,她褪去外裙,僅穿一件肚兜,雙臂主動纏上杜澤昌的脖頸,碩大的曲線與之身體緊密相貼。
“主公今日成功拿下馬嘯川手下八百親衛營,還收複五百杜家舊部,繳獲火銃、戰馬上千,可謂威武異常,奴家心悅誠服~”
“主公,奴家喂您喝酒,給今晚,再添些樂趣~”
溫弄影言語間,一隻玉臂伸出,拿起桌上杯盞,用貝齒叼起,仰頭儘數吞入口中,那迷離期待的眸子攝魂奪魄的望著杜澤昌。
下一秒,她將紅唇整個貼向了杜澤昌。
刹那間,女子身上特有的芬芳混合著淡淡的酒味在杜澤昌口中、鼻間蔓延。
女人香混合著酒精,瞬間讓杜澤昌的野性膨脹到極致,他大掌扣住溫弄影的後腦,貪婪的汲取她唇齒間的芬芳。
“……無恥!”白錦繡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廝混的畫麵,貝齒緊咬,近乎一字一句從牙縫中擠出。
如果有可能,她真想逃離這裡。
可杜澤昌又怎會給她機會?
“倒是忘了,你才是今晚的重頭戲,我們的馬公子,一定很想聽到外表清冷高傲的白小姐,在我麵前,是如何反差……杜澤昌一把將白錦繡拽進麵前,“還愣著做什麼?服侍我。”
“……你休想!”白錦繡緊咬紅唇,淚光瀲灩,“杜澤昌,你不能這麼對我,好歹,我們也有青梅竹馬十八載的情分在……”
“你身陷大牢,九死一生,我都沒有對你趕儘殺絕,若非是我將你帶離大牢,你怎麼有今日起兵謀逆的機會?”
“你,你至少給我留一點尊嚴……”
“青梅竹馬十八年的情分?嗬。”杜澤昌聽到白錦繡的話,瞬間冷笑出聲,“白錦繡,我看,你是忘了,白家是我的殺父仇人,也是將我逼上反賊之路的元凶吧?”
“至於你帶我出天牢,也無非是怕杜家五百殘部懷疑報複,想借此洗白白家!等所有人都相信,出賣我父與杜家的人不是白家後,你有的是辦法讓我死無全屍!”
“什麼狗屁的情分,從你和白家背刺杜家的那一天,就已經被消磨殆儘了,現在,你隻是我的女奴……”
“想活命,就乖乖履行作為女奴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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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澤昌麵容冷峻,目光淩厲,死死的鎖定白錦繡。
就像一頭已經盯上獵物的猛獸,仿佛下一秒就將撲上去,將之生吞入腹,撕咬殆儘。
白錦繡想到那一晚的慘烈,想到要讓門外的馬嘯川親耳聽到她淒慘與羞恥的聲音,渾身都在發顫,“不行,我不能……”
就在這時,溫弄影突然從杜澤昌懷中走出,笑著拉起白錦繡因為憤怒屈辱而冰涼的手。
“白姐姐,別拘著了,我們早就是主公的人了,不是嗎?”
“就外邊那孬種一樣的滿清韃子,哪裡有我們主公一半的威風帥氣?”
“來,我教你,我們一起服侍主公……”
……
兩個時辰後,白錦繡徹底的癱在榻上,兩行清淚從她清麗絕美的麵龐淌下,她心中早已分不清,這是屈辱,還是滿足。
隻知道,一開始時,她還極力克製,努力不發出聲音,防止被馬嘯川聽到。
可後來,杜澤昌的蓄意報複,再加上溫弄影的刻意引導,徹底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
她就像是一隻引吭高歌的天鵝,生怕別人聽不到她美妙的歌喉。
門外的馬公子聽到她這般浪蕩,一定會對她厭惡到骨子裡吧?
【叮,宿主將八旗子弟馬嘯川的尊嚴按在地上摩擦,叛逆值+500】
【叮,宿主殺光馬嘯川手下親衛營,引起寧海縣縣令重視,上報奉天府,叛逆值+2000】
】00561:值逆叛前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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