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這一次,就隻能淪為我的手下敗將了!”
“現在,勝敗已分,你們所有人的性命都掌握在我的手裡,我隻問你們一句,想活?還是想死?”
杜澤昌言語間,尖銳凜冽的刀鋒已經橫在了巴勒珠爾貝勒的脖子上。
手下士兵的槍口也威懾性的又近了幾分。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巴勒珠爾貝勒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他堂堂蒙古大軍竟然會敗在一夥兒漢民起勢的逆賊中!
更沒有想到這個逆賊頭目竟然如此的年輕!
此事若是傳了出去,他在蒙古一帶必然淪為笑話。
可他沒得選,想活命,就隻能服軟……
“說吧,你怎樣才肯放過我們?”巴勒珠爾貝勒近乎從牙縫中一字一句的擠出。
杜澤昌笑道,“簡單,第一,我要阜新土默特左翼大營必須裁撤大半常備騎兵,隻留少數本地牧兵守草場,精銳戰馬、優良甲胄、火器全數收繳!拆分原有的佐領編製!”
聞言,巴勒珠爾貝勒眉頭緊蹙,這個杜澤昌這是要收權削兵啊!
奶奶的!就連清廷都沒有對他們蒙古部收權削兵,杜澤昌區區一個逆賊怎麼敢的?
眼見巴勒珠爾貝勒麵色陰沉,不願言語,杜澤昌手中的長刀瞬間又進了幾分。
尖銳冰涼的刺痛感瞬間從頸部傳來,鮮血順著巴勒珠爾貝勒的脖頸,一滴一滴的滴在胸前。
杜澤昌那如同魔鬼一般的聲音適時響起,“我的耐心有限,你隻有三息考慮。”
“……”在杜澤昌的強勢威壓下,也在眾多手下的擔憂與勸阻下,巴勒珠爾貝勒最終還是選擇了屈服,“好,我答應!”
杜澤昌唇角上揚,繼續道,“第二,我要巴勒珠爾貝勒你,與各頭目的家眷遷至錦州安置!”
這是人質牽製?
當下,不僅僅是巴勒珠爾,就連他手下那些人的麵色也變得尤為難看。
可杜澤昌卻全當看不見,“當然,你們可以反對,隻是反對者……死!”
杜澤昌一刀削向一側一個蒙古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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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戰爭,必須以血立威,光是那些蒙古兵的死亡,還不足以威懾這些頭目。
果然,在他擊殺一個頭目後,所有人的臉上都紛紛露出了懼色。
就連巴勒珠爾也道,“你這個逆賊,即便能靠偷襲,威脅我等,可等清廷發現,你還是以卵擊石!”
杜澤昌毫不在意,“這不是你們該擔心的事情,你們隻需要回答,答應,還是不答應。”
“……我答應。”巴勒珠爾貝勒屈辱異常的道,他發誓,日後有機會,定要將杜澤昌加諸於他和土默特左翼大營身上的屈辱,十倍,百倍的還回來!
然而,這才僅僅隻是一個開始,在巴勒珠爾貝勒接連答應杜澤昌兩條喪權辱麵的條件後,杜澤昌的聲音再度響起,“另外,我要你和我當眾立下誓約,白紙黑字畫押為證,若敢再援清廷,侵擾遼西,全族問罪!”
“還有,左翼大營要害之地,必須常駐我的本部兵馬,設關卡哨所,把控出入要道!”
“草原鹽鐵、糧食貿易,日常所需物資儘數由錦州府供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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