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走到窗邊，回頭看了眼癱在床上的埃斯科巴。
“記住，明天我要看到你的行動。“
……
第二天早上。
費城肯辛頓片區環衛主管辦公室。
傑拉德·莫裡森端著一杯剛泡好的黑咖啡，坐在椅子上，盯著助理送來的三份文件，眼神發直。
第一份是費城市政廳下發的《關於肯辛頓東區排汙係統緊急修繕的撥款申請批複》，上麵蓋著一個鮮紅的章——
“預算不足，暫緩執行“。
第二份是賓州環保署的警告函，措辭嚴厲，限令三十天內改善肯辛頓街頭衛生狀況，否則將凍結片區年度環保補貼。
第三份是居民投訴彙總，厚厚一遝，內容大同小異：“街上全是屎““下水道反味““帳篷區像豬圈““孩子不敢出門“。
傑拉德揉了揉太陽穴，把三份文件往桌角一推。
“法克！“
肯辛頓是什麼地方？
那裡是費城的痔瘡，是市政廳想割又不敢割的毒瘤。
警察不管，IRS不來，連救護車都繞著走。
你讓他一個管掃大街的，去整治全美的毒品之都？
“這幫狗娘養的環保署，真想把你媽媽扔到肯辛頓去體驗生活。”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砰“地撞開。
一個穿著橙色反光背心的黑人小夥衝進來：“頭兒！頭兒！“
傑拉德手一抖，咖啡灑了一半在褲襠上。
“謝特！你他媽不會敲門嗎？“
黑人小夥兒根本沒理會他的咆哮，把手機往桌上一拍：“頭兒，您得看看這個……“
傑拉德不耐煩地抽出紙巾擦了擦褲子，瞥了一眼屏幕。
視頻裡，晨光熹微，肯辛頓東區那條他再熟悉不過的街道，往常這個時候應該橫七豎八躺著癮君子，帳篷東倒西歪，針頭遍地，風乾的大便嵌在牆根縫裡。
但此刻，畫麵裡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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