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內如萬蟻噬心、百蟲鑽腦,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然藥效過後不留痕跡,不傷根本,亦無後遺症。】
魏今朝眼睛一亮,看了眼價格。
200聲望值。
有點小貴,但值了。
這個兌換一顆就行,讓一個人吃,另一個人光是看著就會被嚇到。
“兌換一顆。”
掌心又多了一顆漆黑如墨的藥丸,龍眼大小,表麵隱隱有暗紅色的紋路在蠕動,像是活物,湊近聞,一股腥甜中帶著腐肉氣息的味兒直衝腦門。
操。
這玩意兒看著就邪門。
他把三蟲丹收好,又摸出清心散,在弗蘭克和埃斯科巴的鼻下各晃了晃。
兩人悠悠轉醒,瞳孔渙散,好一會兒才聚焦。
然後他們看見戴著麵具的魏今朝,正對著他們的臉,距離不到二十公分。
“噢,不,上帝……”
兩人當時就慫了。
魏今朝抬手就是一人一巴掌。
“啪!”
“啪!”
清脆響亮,在荒地上傳出去老遠。
“敢不聽我的話?還設下陷阱抓我?”
“我讓你們修下水道你們倒好,把水泥管挖出來,把牆根重新潑臟水,還想聯手引我入甕?,是給你們臉了是吧?”
他站起身,一腳踩在弗蘭克的大腿上,俯下身。
“弗蘭克先生,你是不是覺得,我隻會卸胳膊?”
弗蘭克拚命搖頭,臉上的肥肉亂顫:“不,不,先生,我們可以解釋——”
“不,我不聽,我不聽!”
魏今朝突然捂住耳朵,腦袋搖得像撥浪鼓,甚至還在原地輕輕蹦了兩下。
弗蘭克:“……”
埃斯科巴:“……”
月光下,兩人張著嘴看著眼前這個戴著蜘蛛俠麵具的瘋子捂耳朵撒嬌,一時間竟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集體幻覺。
魏今朝放下手,語氣變得輕快起來:"我好久沒有玩過遊戲了,但這次我打算玩一些不一樣的。"
聽到這話,兩人同時打了個寒顫。
這祖宗又要乾什麼?
魏今朝先走到埃斯科巴麵前,蹲下來,麵具上那兩個白色的眼眶直勾勾盯著他。
“埃斯科巴先生,你問弗蘭克先生一個問題。”
埃斯科巴嘴唇哆嗦:“什……什麼問題?”
“你問他:爸爸做的飯好吃,還是媽媽做的飯好吃?並說出為什麼。”
埃斯科巴愣住了。
“如果他的回答不能讓我滿意,”魏今朝的聲音透過麵具帶著一股子戲謔,“我就折磨你,反之亦然。”
“懂了嗎?”
兩人同時瞪大了眼睛。
這是什麼狗屁規則?
我問他問題,不應該是讓他滿意嗎?怎麼是讓你自己滿意啊。
你個變態想折磨我們就直說。
這玩個屁啊!
埃斯科巴乾脆往後一躺,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眼睛一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他心想,反正都是折磨,配合不配合有什麼區別?不如省點力氣。
"先生,您直接來就行了,"埃斯科巴甕聲甕氣地說,"我絕對不反抗。"
這給魏今朝整不會了。
他站在原地,愣了兩秒。
當時就惱了。
“你他媽——”
他轉身走到弗蘭克麵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他不玩!他不聽話!那好——”
弗蘭克一臉懵逼,急得直蹬腿:"等等!又不是我不配合!是他,是他不配合啊!你折磨我乾嘛?!"
他右手探出直接給弗蘭克來了一套全套的分筋錯骨手。
弗蘭克癱在地上委屈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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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有病吧?
他不聽你的話,折磨我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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