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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今朝來到弗蘭克的莊園後,差點沒認出兩人來。
兩人並排坐著,鼻青臉腫,跟難兄難弟似的。
弗蘭克左眼腫得隻剩一條縫,嘴角裂了口子,用紗布胡亂貼了一道,顴骨上青紫交加。
埃斯科巴也沒好到哪兒去,右臉高高鼓起,襯衫領口敞著,露出鎖骨下麵一大片淤青。
“法克!”
魏今朝鼻子都氣歪了。
電話裡他以為最多也就是被砸砸場子什麼的,沒想到被揍成這個逼樣。
他們看見魏今朝進來,下意識地想坐直,但一動就扯到傷口,兩人同時齜牙咧嘴,又同時硬生生把表情憋回去,努力維持著黑幫老大最後一點體麵。
他左右各看了一眼,問道:“你們沒跟他們提,你倆是我的人?”
魏今朝感覺就像是自己的馬仔在街頭被人削了麵子,削的還是他的麵子。
他堂堂肯辛頓衛生大使,東西區兩個老大都是他罩著的,北區那個科林居然敢動他的人?
難道幽靈的名號在這一片兒不好使了嗎?
弗蘭克和埃斯科巴對視一眼。
埃斯科巴眼神一瞥,那意思很明確:你編,我看著。
弗蘭克清了清嗓子:“先生,我們說了。”
“說了?”
“嗯!”
弗蘭克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雙手比劃了一下。
“我們說得非常清楚,我們是您的人,南區是您的地盤,那些工程是您讓乾的,任何人敢碰,就是在跟您作對,就是在跟肯辛頓的明天作對!”
魏今朝挑了挑眉。
“他怎麼說?”
弗蘭克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的。
魏今朝:“說啊。”
“那我可真說了,說了您可不準生氣……”
話音還沒落地,魏今朝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沒受傷的那半邊臉上,最煩的就是在節骨眼上磨磨唧唧的。
“廢話咋那麼多呢!”
弗蘭克捂著臉,嘴巴抿成一條線。
嗚嗚嗚!
好委屈。
他調整了一下表情,清了清嗓子,直接開始了添油加醋。
“先生,那老狗聽完我們的話,當時笑出了聲。”
“他說——”
弗蘭克學著科林那副高高在上的語氣,連口音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什麼狗屁幽靈?肯辛頓什麼時候輪到一個戴麵具的變態婊子說了算?”
埃斯科巴:???
他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了?
你是真敢編啊!
魏今朝麵無表情。
弗蘭克察言觀色,繼續加碼。
“他說您……說您隻敢半夜蒙著麵出來,跟個不敢見人的同性戀異裝癖似的,連臉都不敢露,也配叫男人?”
埃斯科巴猛地咳嗽一聲,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弗蘭克麵不改色,繼續表演。
“他說真正的男人靠槍、靠拳頭、靠家族,不像您,隻會躲在暗處用針紮人,跟個娘們兒修眉毛似的,下三濫得令人作嘔。”
魏今朝嘬了嘬牙花子。
弗蘭克頓了頓,偷瞄魏今朝的表情,然後又拋出了一句。
“他說您這種藏頭露尾的懦夫,根本不敢正麵跟他打。”
“他說他已經備好了鐵籠子,等您去了,把您那身可笑的蜘蛛俠緊身衣扒了,讓全肯辛頓的人看看,麵具底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沒種廢物。”
弗蘭克故意停頓,聲音發顫,仿佛不敢說出口。
魏今朝:“說。”
“說您就是個連他媽的妓女都瞧不起的軟蛋。”
埃斯科巴心裡給弗蘭克豎了個大拇指,並默默點頭,適時補充:“原話還要更難聽一點,但弗蘭克已經儘量委婉了。”
魏今朝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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