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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傑的事上了新聞。
準確地說，是上了費城本地所有新聞的頭條。
記者們本來隻是當個獵奇案件報的。
什麼富二代學生深夜遭襲，被鋸掉了命根子，還被人塞進了不該塞的地方。
結果一查背景，發現這貨三個月前剛被一個十五歲女孩告過強奸。
法院判了四十小時社區服務，理由是前途光明，不能毀了一個年輕人的未來。
報道一出，全網沸騰。
評論區刷得飛快，有人拍手叫好，也有人罵暴行。
“什麼叫前途光明？強奸犯有什麼前途？”
“社區服務四十小時？他毀了一個女孩的一生，就判四十小時？”
“雖然暴力不對，但我為什麼忍不住想鼓掌？”
也有反對的聲音，說私刑就是私刑，不能因為受害者不完美就覺得施暴者正義。
但隨著警方內部那句疑似幽靈所為被不知名渠道捅了出來，輿論再次上升了一個高度。
那個被七八個警察堵在地下室的，愣是連根頭發絲都沒被逮到的幽靈。
新聞下麵的畫風全變了。
“如果真是幽靈乾的，那我隻能說乾得漂亮。”
“警察都抓不住他，法院又不乾事，那受害者除了找他還能找誰？”
“他不是超級英雄，他就是個普通人看不慣這些破事，自己上了。”
當天下午，一輛新聞采訪車停在了艾米家門口。
主持人是個金發女人，對著鏡頭介紹背景，話筒遞到鄰居嘴邊，鄰居說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然後鏡頭轉向艾米家門口緊閉的房門。
主持人敲了敲，門開了一條縫，年輕男人露出半張臉。
“請問你們對這起案件有什麼看法？網上傳言說是你們委托了幽靈——”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年輕男人麵無表情，“我妹妹的事情，我們相信法律會給我們一個交代。”
他說完就要關門。
主持人和攝影師都以為采訪要黃了，鏡頭剛往下垂，門又開了一點。
艾米從哥哥身後怯生生的探出頭來，對著鏡頭說了一句：“謝謝他。”
然後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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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謝謝他#上了費城本地的熱搜。
網友開始扒幽靈的事跡。
最早是肯辛頓東區有人拍到一群黑幫在鋪下水道，然後是西區也開始搞衛生，再後來南北區一個接一個，連科林那種在肯辛頓橫著走了二十年的老毒販都被拍到拎著鐵鍬在工地上乾活。
照片一張接一張，視頻一段接一段，都是之前幽靈改造肯辛頓時留下的碎片。
有人在評論區感歎：“我去年路過肯辛頓，下車買了包煙，五分鐘就踩了兩腳屎，現在你看，路麵是平的，牆是白的，公共廁所居然是乾淨的。”
“那個幽靈乾了政府幾十年沒乾成的事。”
“他不是瘋子，他是有執行力。”
“我們能不能把這個幽靈借到費城其他地方用用？”
輿論越滾越大，市長辦公室的電話從早上響到晚上，戴維斯被逼得沒辦法，隻能召開記者發布會。
戴維斯站在講台後麵，麵對著長槍短炮，額頭上的汗珠在聚光燈底下閃閃發亮。
“關於近日發生的惡性傷害案件，“他清了清嗓子，“費城市政府表示強烈譴責，私刑不能被表揚，暴力不能被美化，無論出於何種動機，以暴製暴都是對法治社會的破壞——“
台下記者舉手：“市長先生，有傳言稱此案與肯辛頓幽靈有關，您怎麼看？“
戴維斯臉色僵了一下：“警方正在調查，目前尚無定論，如果有必要，FBI會介入。“
這時，人群裡站起一個熟悉的身影。
瑪莎·克萊恩
她直接開口，根本不給戴維斯思考的機會。
“市長先生，兩個月前肯辛頓開始社區自治的時候，有傳言說幽靈是您的人，是您在幕後授意他改造肯辛頓，以此作為連任政績。”
“但現在看來，幽靈不僅不聽您的，還在做您和法院都沒做成的事：懲治強奸犯、清理肯辛頓、替受害者討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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