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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蘭克腦門一縮,捂著剛被拍的腦門,眼珠子滴溜一轉,忽然又腆著臉湊上來。
“先生,先生,既然那罐黑乎乎的藥不能賣……那您那顆紅色的藥丸,總能賣吧?”
他這一說,客廳裡幾雙眼睛齊刷刷亮了。
埃斯科巴一拍大腿:“對啊!那顆紅藥丸!先生您身上不是經常帶著嗎?我看您有時候拿出來當糖豆吃,那玩意兒總不能也是一年三顆吧?”
卡洛斯也回過味來,跟著點頭。
“您那藥我見過,上次您跟維加切磋,一臉的傷,您塞進嘴裡,肉眼可見的恢複過來。”
維加聽卡洛斯這麼一說,也想起來了。
當時他還想著好好表現一下,討要一顆呢。
“是啊先生,您的那個紅色藥丸,在治療皮肉傷這一方麵可是很有起效的,雖然比不上接骨重生,但治個刀傷槍傷,效果我看也不遑多讓。”
科林補了一嘴:“那個藥丸的經濟價值不比這個差。”
魏今朝嘴角抽了一下。
他知道這幫狗東西說的是什麼。
大小還丹。
小還丹,新手禮包裡送的,能恢複三成氣血,吊住心脈一炷香,大還丹更猛,之前給理查德治腦梗用的,一顆下去能把植物人拉回陽間。
他確實隨身帶著幾顆,應急的時候自己也嗑過,外傷內傷都能頂一頂。
問題不是他不想賣,而是他媽的係統不讓賣。
之前魏今朝用到他們身上,再找他們收錢,那是因為事出有因,可要主動賣的話,係統可就不認賬了。
他掃了一圈眼前這幾張期待的臉,歎了口氣。
“不賣。”
弗蘭克急了:“為什麼啊先生?那紅藥丸您明明有很多啊!”
“沒有為什麼。”魏今朝麵無表情,“那東西就我有,就我能做,做一顆得費多大勁你們知道嗎?還當糖豆吃?你們哪隻眼睛看見我當糖豆吃了?”
弗蘭克小聲嘀咕:“兩隻眼睛都看見了……跟維加切磋的時候,我明明看見您往嘴裡扔了一顆……”
魏今朝抬手又要拍,弗蘭克趕緊抱頭躲開。
“行了行了,接下來幾天,”
魏今朝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右臂。
“你們該乾嘛乾嘛,養雞場的事繼續推進,地盤上的衛生別停,但都給我低調點,別讓黑塔的人摸到你們頭上。”
聽到黑塔,維加的臉色沉了下來。
“先生,難道咱們就這麼算了?莫雷諾那狗娘養的設局坑我,這筆賬就這麼咽下去?”
卡洛斯也站了出來。
“是啊先生,咱們不能這麼算了,蛇巢扣了我的人,吞了我的貨,黑塔還差點把您留下,這口氣要是咽了,以後北費城誰還把我們當回事?”
弗蘭克和埃斯科巴對視一眼,難得沒互懟,同時看向魏今朝。
他們也覺得這件事不能這麼算了。
在魏今朝的教育下,他們在心底裡認為聖徒會是他們的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嘛。
魏今朝看著這幾雙冒火的眼睛,沉默了兩秒。
他當然也不想算了。
維克多那一拳,羅曼那身鋼筋鐵骨,還有從十七樓跳下來時那種命懸一線的狼狽,像根刺紮在喉嚨裡,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但他現在右臂剛接上,內力品質還是江湖末流,黑塔的情報網又跟狗皮膏藥似的,這時候衝上去硬碰硬,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先生,”維加咬著牙,“我維加這輩子沒服過誰,但您把我從蛇巢撈出來,這命就是您的,您說打,我爬也爬過去,您說忍……我忍不了。”
卡洛斯也往前站了一步,聲音發沉:“先生,聖徒會的規矩,血債血償,這次要是忍了,底下小弟的心就散了。”
魏今朝沒說話,目光掃過五人。
弗蘭克挺著胸膛,埃斯科巴八字胡一抖一抖,科林手杖敲了敲地板,卡洛斯腰杆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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