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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倫整個人僵住。
這他媽是什麼問題？
黑話？
暗號？
還是某種新式審訊手段？
他小心翼翼地開口：“我……都喜歡？”
“哢。”
左肩按回去又被卸了。
“啊——！爸爸！我喜歡爸爸！”
“哢。”
右肩。
“媽媽！媽媽行了吧！”
“哢。”
迪倫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你到底要我怎樣——”
魏今朝沒理他，繼續卸，繼續問。
卸一次，答一次，
聲望值+1，+1，+1。
到第十下，從他身上再也產不出聲望值。
魏今朝咂咂嘴，突然又拋出一個問題：“那如果媽媽和女朋友同時掉進河裡，你先救誰？”
迪倫愣了一秒，然後嚎啕大哭：“我連女朋友都沒有！我媽媽六年前就死了！你殺了我吧！”
【此獠心誌已潰，無可再懾。】
魏今朝遺憾地歎了口氣，伸手把脫臼的關節一一接回去。
“早說不就完了。”
他站起身，翻窗消失在夜色裡。
迪倫癱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撒旦——”
……
魏今朝翻出窗戶，確定迪倫沒有追上來，把麵具往上推了推，露出嘴巴喘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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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聲望，到手。
這玩意兒就是比擺攤快多了。
他高興地咧開嘴，調轉方向，朝交易最密集的那片廢棄工業區摸過去。
……
夜裡兩點。
一條夾在兩棟廢棄廠房之間的窄巷，燈光忽明忽暗。
魏今朝蹲在一輛報廢貨車的陰影裡，視線穿過車底，盯著巷子深處。
八個人。
兩撥，一邊四個，正圍著一張鐵皮桌子交易。
桌上擺著幾包麵粉和一遝現金，左邊那幾個穿著深色衛衣，帽子扣得低低的，看不清臉。
右邊那個領頭的魏今朝認識。
萬斯·皮爾斯
馬庫斯手下的小頭目，專門管西邊那片的小額批發。
他還活著？
魏今朝微微皺眉。
馬庫斯被端了，手下小弟要麼被抓要麼跑了，這貨居然還在外麵晃蕩。
而且看樣子，是在跟新賣家談生意。
他豎起耳朵。
萬斯把一包麵粉往自己這邊拉了拉，對麵的人開口了
“三萬二一公斤，不講價，你要的量大，這是最低。”
萬斯沒接話，從兜裡掏出一遝鈔票，擱在桌上。
“兩公斤，六萬四，點一下。”
六萬四。
魏今朝的視線釘在那遝鈔票上，心跳加速，龜息功差點破了！
換成華夏幣四十多萬。
夠還魏姝的助學貸款了，夠在費城買輛二手車，夠兩人住個好些的房子了。
他咽了口唾沫。
然後想了想，還是算了。
把錢全搶了，這八個人會瘋。
瘋了的毒販什麼事都乾得出來，明天整個肯辛頓都得翻過來找他。
不值得。
得細水長流。
再說了，他的目標是刷聲望，不是發橫財。
魏今朝目光掃過八個人。
兩撥人互相提防，站位鬆散，但手都揣在兜裡或腰間，明顯都帶著家夥。
不能正麵打。
先放倒六個。
摸出兩根梅花針，內力灌注。
兩根針從車底無聲無息地躥出去。
“噗。”
“呃——”
點錢的小弟脖子一歪，手裡的鈔票散了一桌。
左邊那個衛衣男身子晃了晃，膝蓋一軟，整個人往旁邊栽，砸在鐵皮桌腿上，哐當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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