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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隨年麵色凝重地看著監控器內的人的年輕人，二十出頭，學生模樣，看著很乖，不像是做那種事的，要不先把人放進來看看？
“有人嗎？許總在嗎？”
“奇怪，沒有人嗎？”
在對方說出第二句的時候，許隨年終於開口，清冷的嗓音透過顯示屏傳出，隻有一個字，“誰？”
男孩被這個聲音驚得渾身一顫，小心翼翼地向攝像頭的方向看去，“你好，我找許總，我是……你可以叫我radiy。”
一個名字有什麼用？許隨年繼續問：“誰讓你來的？”
Radiy表情始終很慌張，“是……是蔣總。”
誰？許隨年眉頭用力擰了擰，搞什麼？
“哪個蔣總？”
Radiy聽出那個聲音的不悅，聲音更小了，“我也不清楚，我……”
與此同時，許隨年口袋裡的手機響起“叮”地一聲，是短信提示音，許隨年抽出來一看，一個陌生號碼，隻有短短一句話。
「送給許總的見麵禮，希望你喜歡。」
許隨年的上眼皮不由自主地一抖，白天對這位蔣總的清純濾鏡瞬間碎掉，果然不能以貌取人。
中午才見過麵，晚上就往他床上送人，這位蔣總不愧是商人，年紀不大，世風惡習一套不落，但是對方怎麼確定他喜歡男人？
那他是不是也要回個禮？
許久沒有得到回應，門外的人不安地躊躇起來，不知道該走該留，雇傭他的老板付了錢，那不是筆小錢，足夠他交明年一整年的學費，他不想放棄。
夜風吹在男孩白嫩的臉蛋上，他努力維持著笑容，準備把自己賣個好價錢，一邊害怕，一邊期盼麵前的大門打開。
沒多久，豪華別墅的大門就緩緩打開，屋內的極具奢華氣息的暖光灑落出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映入他的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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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神情冷漠，身形修長，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但是長得很好看，身材也好。
Radiy沒接觸這種大老板，一直以為這種級別的老板多是肥頭大耳，啤酒肚，沒想到第一次就讓他遇到這種氣質和優質外形於一體的，頓時覺得獻身也沒什麼，紅著臉低下頭。
“您就是許總嗎？”
都說少年的臉紅勝過一切，許隨年隻感覺一陣尷尬，他輕咳一聲，嗓音清冷，“是。”
Radiy心中暗喜，既緊張又激動，除了第一眼，全程幾乎沒敢抬頭看許隨年，“那個，我可以進去嗎？外麵好冷……”
男孩衣著單薄，局促地縮著身子，在冷風中站了很久，許隨年點了點頭，拉開門讓人進來。
許隨年視線掃到對方手裡抱著一摞課本一樣的書籍，隨口問：“你是學生？”
Radiy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是……不過，您不用都擔心！我嘴巴很嚴的……不會亂說。”
許隨年關上門，“……”
氣氛一時陷入緊張，看得出兩人都挺尷尬，Radiy注意到茶幾上的平板，驚訝地睜大了眼睛，“許總，您以前也是美術生嗎？這是您的原創作品嗎？”
這個開場是許隨年沒想到的，對方像是來串門的鄰家小孩，熱情又懵懂。
許隨年第一次在線下被人cue到原創作品這個詞，雖然心裡有種奇妙的情愫，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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