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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前,許徹在公司接待了那位同父異母的親姐姐許薇薇。
許薇薇依舊不同意他留下來。
許薇薇精心修飾過的臉龐上附了一層凝重,“你還是想留下?你鬥不過他的,就算你能,媽媽也不會允許的。”
許徹:“這個家不僅有她,還有爺爺。”
許薇薇的表情和那日在宴會上的沒什麼太大區別,畢竟不是同父同母,充其量身上都有一個有過犯罪前科父親的血脈。
對許徹,她的態度是活的就行,並且不會給許家鬨出亂子。
“隻要媽媽不承認,爺爺是不會認你的。”
許薇薇十分篤定,似乎在這個家魏夢才是真正的掌權者。
上輩子,許徹對這個魏夢了解不多,隻知道她最後是意外身故,對於她的其他事情一概不知。
也不明白為什麼魏夢既然能接受許隨年這個私生子,卻接受不了他,他比許隨年差很多嗎?
他知道自己私生子的名義不正,可在這個世上隻有這裡有他的家人,他想要一個家,想要家人,這是他初始的目的。
剛來到許家的時候,他也隻是想和許隨年和平共處,大不了就做他的弟弟,可是許隨年始終不放過他。
欺負他,折磨他,傷害他,還害得燃燃自殺。
從那之後他的所有恨意全都彙聚在許隨年一人身上。
現在看來,或許魏夢才是背後最大的操控者。
老爺子打個哈欠,今日的精力到頭了,“行了,你們哥倆打吧。”
老爺子走後,草坪上隻剩二人,許徹看著遠處層起的山巒,活動了一下筋骨,“董事長有午休的習慣,剛才許總沒儘興吧,我陪許總打。”
許隨年神色複雜地掃了他一眼,剛想把球杆扔下,就聽許徹說:“許總,是怕輸嗎?”
許隨年動作當即一頓。
怕輸?這句話可有點一語雙關的成分。
許隨年嗤笑一聲,讓自己現在的表情趨近憤怒,反問:“輸?誰輸還不一定呢?”
許徹不置允否地點了點頭,伸手接過許隨年扔下的球杆,在手裡把玩,“也是,許哥總不能隻會用它打人,而不會打球。那就比一比啊,高爾夫球雖然是娛樂項目,但也需要耐心……”
見許徹不再掩飾,許隨年也沒心思和他周旋,聲音冷了下來,“你在教我做事嗎?”
這些天下來他也算摸透了許徹的性格,對待他隻能壓製,否則就會被其壓製,還會得寸進尺。
許徹就像一匹躍躍欲試的野狼,養不熟,隨時準備反撲獵人。
他現在算是體會到了。
果然,被訓斥之後,許徹才微微垂眸,顯出一點恭順,“我怎麼敢說教許總?”
可那笑容可一點不像善類,看得許隨年渾身一寒,繼續用冷漠和不屑掩住自己。
係統適時給出題詞板,許隨年硬著頭皮念道:“江徹,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算計我,你還差得遠,我們走著瞧。”
麵無表情地念出這些的詞時候,許隨年心裡虛得一批,他真的能讓許徹走著瞧嗎?
許徹聽著這生硬至極的威脅,噗嗤笑出了聲,“許總說了這麼多,是對自己的球技沒有信心嗎?”
許隨年:何止是沒有信心?根本就不會。
說話間,許徹已經自己帶上護具,拎著球杆站到發球台上,動作相當自然醇熟。
許隨年站在原地,單手插兜,目光隨著許徹的身影移動。
午後的陽光淡淡散落,溫暖而不灼熱,俽長的身形立在翠綠的草坪上,頭頂是湛藍的天空,給人的視覺帶來一種來自本能的舒適,自然而然地驅散焦躁的情緒。
難怪有錢都喜歡打高爾夫,搞什麼高爾夫社交。
許徹脫去外套,內搭是一件純白色的襯衫,袖子被隨意地挽上去。
他麵向太陽而站,修長挺拔的身形在陽光下拖出長長的影子,許隨年眯著眼睛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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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一個傾身的動作,球杆帶著球劃了出去,正時草坪吹來一陣微風。
風從許徹的腰間滑過,帶起衣角,將隱藏在輕薄布料下若隱若現的風光暴露在許隨年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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