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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徹眼珠轉了轉,似乎在思考,最終點點頭,“可以。雖然房費有點貴,但是沒關係,我養得起,你想留在這嗎?”
這話像是問他今晚想吃什麼菜一樣自然,聽得許隨年微微睜大眼睛。
雖然不得不承認這就是他喜歡的生活方式,躲在一個沒人的地方,不用考慮社交,自由自在,不用麵對任何人。
但是這裡有許徹,這個比社交更恐怖的人,一個人就頂十個人,十張嘴,他無論如何都應付不來的。
猶豫了幾秒後,他回答: “不想。”
“那你想去哪?” 許徹向前一步,半蹲下身,望著床上的男人,好像他們在計劃什麼美好未來。
“哪裡都可以。”沒有你的地方都可以。
後半句,許隨年沒說出來,但許徹聽出來了,眼中閃過一抹無奈後,就拋在腦後。
許隨年藍黑色睡袍下那雙長腿在白織燈白得發光,許徹克製著眼睛,隻將視線移向腳踝的銀鏈上。
唔,還是很香豔。
男人從頭到腳沒有一個地方是不好看的,那銀鏈是他精心挑選的,上麵的紋路花型都是這個人喜歡的,果然很好看,戴在這個人腳上不像是枷鎖,而像是錦上添花的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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