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在沙發墊子底下摸了摸，又在櫃子頂上摸了摸，最後從鞋櫃後麵摸出了一根嶄新的鞭子。
王剛的眼皮子猛地一跳。
那鞭子，烏黑油亮，三尺來長，鞭身泛著一層寒光，一看就是新買的。
“老婆……你什麼時候又買了一根？”
“昨天。”趙雅握著鞭柄，掂量了兩下，試了試手感，“以防備用。我就知道你又要跟我扯皮。”
王剛：“…………”
客廳裡發生的一切，都被一隻趴在窗台上的蠱蟲儘收眼底。
那隻蠱蟲隻有指甲蓋大小，通體漆黑，趴在窗簾的褶皺裡，一動不動，跟一顆不起眼的黑色紐扣似的。
而它的視覺信號，正實時傳輸到京海749局妖管科辦公室裡的一塊屏幕上。
姬左道翹著二郎腿，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撐著下巴，額頭上一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前方屏幕，屏幕上的內容就是從這隻眼睛裡投射出來的。
看著屏幕裡趙雅揮舞著鞭子、王剛抱頭鼠竄的畫麵，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差不多了。”
他喃喃自語了一句，伸手關掉了屏幕。
時機到了。
趙雅已經被他撩撥到了一個臨界點。
她對認親的渴望，對王剛的不滿，對王家的怨氣，全都積累到了一個即將爆發的程度。
這時候隻需要輕輕推一把，她自己就會把這事兒辦了。
根本不用他親自動手。
但問題是，怎麼推這一把？
姬左道摸著下巴，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
姬左道想了半天，忽然眼前一亮。
有了！
他抬起頭，掃了一眼辦公室裡的妖怪。
他們此刻正各忙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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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在整理文件，有的在喝茶聊天，有的在偷偷摸摸地刷手機，有的在對著小鏡子補妝。
辦公室裡一片祥和，跟養老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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