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吃了黃連似的,有苦說不出。
姬左道那野狗還沒來呢,光這隻瘋狗就把他們咬得夠嗆了。
等那野狗來了,那還得了?
正當姬正道準備再來一波“噠噠噠”的時候。
一隻腳精準地踹在他屁股上。
姬正道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剛想回頭罵娘,“哪個不長眼的敢踹你爺爺……”
話說到一半,回頭一看,愣住了。
姬左道。
姬正道臉上的表情瞬間切換,從剛才那副要吃人的瘋狗樣,變成了一副委屈巴巴的小媳婦樣,嘴巴一癟,眼眶一紅,聲音都帶著哭腔了:
“哎呦~哥~你乾嘛呀~踹得人家好疼的~”
那語氣,那腔調,那撒嬌的勁兒,跟剛才那個把議事廳變成屠宰場的瘋子簡直判若兩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剛才那事兒不是他乾的呢。
姬左道沒搭理他那副撒嬌的德行,指著滿地的殘肢斷臂,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瞧瞧,瞧瞧你都乾了什麼?這是人能乾出來的事兒?”
王家眾人一聽這話,心裡頭頓時燃起了一絲希望。
哎喲喂?這是姬左道吧?不是說來滅門的嗎?怎麼還幫著他們說話呢?
難道說……血脈這東西,終究是割不斷的?
也對,畢竟是血脈至親,身體裡流的是他們王家的血,怎麼可能真的忍心下死手呢?
看來這小子心裡頭還是有王家的嘛!
王鎮山捂著斷臂,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複雜的神色。
正想著呢,就聽見姬左道那心疼的聲音:
“你瞧瞧,多浪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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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些法相境的,多好的材料啊!把筋抽了,能做法器弓弦;把皮扒了,能做護甲內襯;把肉剔了,能煉丹煉藥;把骨削了,能做飛劍基材;把血放了,能畫符篆銘文!”
“這可都是資源啊!都是錢啊!”
“你看看現在,筋斷了,皮裂了,肉碎了,骨斷了,就連血都乾了!”
“造孽喲!”
“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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