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雛鳳折了翅,娘的心肝爛成灰!
哪家的狠心狼舅虎,把俺的乖女當草鞋?
說是親上加親好攀附,原來是坑爹害女的鬼門關!
……”
這時她哭中帶唱,唱中帶哭,聲音又尖又細,拖著長長的尾音,嗚嗚咽咽的,像冬夜裡的寒風,哭得人遍體生寒,又帶著心酸的悲涼。
她的語調開始急促起來,帶著字字血淚的控訴,手指著虛空,仿佛那裡正是害死她親女兒的婆家。
“那程家郎,心如蛇蠍麵如粉,不是讀書郎,是吃人虎!
十六歲,如花骨朵剛含苞,你忍心摧折下毒手!
十七歲,懷胎十月盼孫兒,你卻把媳婦當馬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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