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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溫麒說,李津查了蘇崢的蹤跡之後,始終覺得這個黑煤礦有貓膩,可以說是一種“在道上混的”人的直覺。
他打算順著這條線再往下追著看。
……順帶再撈一筆。
最後這句溫麒沒說。
許承鈞點點頭,將這事兒放在了心上。
李津這種人別的不說,嗅覺最是靈敏,能讓他察覺到不一般,這個黑煤礦或許真的有點東西。
不過,眼下還是大嫂的事情要緊。
溫麒問:“葉佩珍那邊其實說來也簡單,讓李津護著,直接給娘仨送上火車就行。”
簡單粗暴的辦法,物理遠離,但很有效。
許承鈞先是點了頭:“成,爸,那就麻煩您了。”
可想了想,又冥冥之中覺得或許不會這麼順利,補了一句。
“要是萬一不成的話,我這邊再找人去。”
溫麒應了下來。
再一天過後,許承鈞再次收到溫麒的消息。
李津私下接觸了葉佩珍,使得她相信了自己,可提到要買火車票送她們娘仨走的時候,葉佩珍卻拒絕了。
“她說她不能走,蘇崢身上還有關於許承鑫的線索,據說許承鑫還活著呢!”
許承鈞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脊背僵直,手指下意識地狠狠握緊了扶手。
他的聲音顫抖。
“大哥……還,還活著?”
溫麒點頭:“我聽到的時候也很震驚,讓李津再三核實過,可以確定。”
“葉佩珍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一直沒有遠離蘇崢的。”
原來如此。
竟是如此。
許承鈞沉沉呼吸幾次,調整情緒,按捺下心中的激蕩。
“既然大嫂想留在那裡,那麻煩爸,讓李津那邊稍微護著點。”
“我這邊……我這邊找人過去。”
溫麒連聲答應。
許承鈞掛了電話之後,卻是沉默了。
雖然話是向溫麒保證了,可他手邊又能有什麼人去西北呢?
晚上的許家,人一如既往的多,溫麒夫婦、賀呈兩口子也都在,但氣氛卻一反尋常的沉默。
這幾天因為大嫂的事情,所有人都宛如頭頂頂了烏雲一般,情緒氛圍陰沉沉的。
許承鈞同溫麒對視一眼,將最近的狀況告知了所有人,最後,卻是罕見的歎了口氣。
“我這邊……找不到人去西北了。”
許承鈞臉上露出少見的無奈。
適合去西北的人,首先得是自家信得過的人,這樣大嫂也能夠信任;其次要機靈,反應快,此次前去定然有許多危機,這人必須得會隨機應變才行。
其實最合適的人是許承鈞,可他眼下,因為言言先前的反常反應,因而卻又是最不能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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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崇山沒有任何遲疑,立刻就道:“我去,我明天就買票去西北。”
許承鈞愣了下:“爸……”
許崇山見他要勸阻自己,立馬開口:“別勸我,既然承鑫有消息,我就絕對不可能坐視不管!”
“佩珍也是咱們家的人,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受欺負!”
許承鈞先是點頭,但臉色卻微妙的尷尬。
“爸,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您也不想想您的身份?”
政委的身份,沉甸甸的!
許崇山去了西北,和大張旗鼓有什麼區別?
他直接去找葉佩珍,那蘇崢倒肯定是不敢上前了,但許承鑫的線索肯定也就這麼斷了!
看著兒子的臉色,許崇山也想到了這一層。
與此同時,言言卻又是反常的大叫了起來。
“不要,不要!”
她指著許崇山:“爺爺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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