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言言隻好泄氣地低下頭,重新轉過身去,盯著牆上的穴位圖開始碎碎念。
而一旁的吳老心中也思緒萬千。
他想起先前讓言言給自己紮針試驗的時候,其實也是可以的,沒出什麼差錯。
再稍微等等,等言言懂得更多一些,吳老想,可以再開放診治的範圍,讓一些輕症的願意接受言言施針的病人前來。
這個念頭一出來,吳老就打定了主意打算這麼做。
當晚,來接言言的不是溫麒,反而是行動不便的許承鈞。
溪嵐推著許承鈞進了門,隨後,言言和溪嵐在主屋裡,許承鈞則和吳老在屋外單獨說話。
“吳老,有一件事情我想征求你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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