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全殲第27旅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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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兵團如潮水般湧入廢墟。
殘餘的日軍試圖抵抗。一個軍曹從瓦礫堆裡爬出來，舉著三八式步槍朝騎兵射擊。子彈打在一名騎兵的鋼盔上，擦出一道火星。
那名騎兵勒住戰馬，端起STG突擊步槍，一個短點射把軍曹打成了篩子。
另一個方向，三個日軍士兵躲在一堵斷牆後麵，架起一挺歪把子機槍。槍聲剛響，一輛Sd.Kfz.222裝甲車就轉過街角，二十毫米機關炮一個點射，斷牆和機槍手一起被打碎。
騎兵在廢墟間穿行，半自動步槍和突擊步槍的火力密不透風。
G37半自動步槍的射速遠超日軍的栓動步槍，STG37突擊步槍更是能在近距離形成彈幕。幸存的日軍往往還沒來得及拉槍栓，就被密集的子彈擊倒。
一個日軍少佐揮舞著軍刀，試圖組織反擊。十幾名日軍士兵圍攏過來，在倒塌的房屋間架起防線。
但他們麵對的不是普通步兵。
裝甲車撞開瓦礫堆，二十毫米機關炮開始掃射。炮彈在人群中炸開，軍刀斷成兩截，少佐的身體被彈片削掉半邊。
騎兵緊跟著裝甲車衝鋒，G37的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日軍士兵一個接一個倒下，他們的三八式步槍在這個距離上完全來不及還擊。
戰鬥變成了一邊倒的屠殺。
蕭山令騎著馬在戰場上巡視。他的周圍，騎兵們正在逐屋搜索，發現還有氣的日軍就補上一槍。裝甲車在鎮子外圍巡邏，截殺試圖逃跑的潰兵。
天黑時分，戰鬥結束。
騎兵團團長伏爾科夫向蕭山令報告戰果：全殲酒井支隊騎兵第18聯隊和第27旅團主力，擊斃日偽軍一萬一千餘人，俘虜零人。
騎兵團陣亡十七人，傷五十三人。裝甲擲彈兵連無陣亡，三人輕傷。
蕭山令在廢墟上寫下戰報，派人送往民權。
民權縣城，軍部。
宋明遠收到蕭山令的戰報時，已經是深夜。
他看完戰報，在末尾批了四個字：已閱，歸檔。
然後他望向窗外，夜空中的星星很亮。
這隻是開始。
第14師團的主力，還在內黃集方向虎視眈眈。
第四章 鐵騎追風
儀封的硝煙還未散儘。
蕭山令策馬走過廢墟，馬蹄踩在碎磚瓦礫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騎兵團正在打掃戰場，士兵們從廢墟中拖出還能用的武器彈藥，堆放在鎮外的空地上。
裝甲擲彈兵連的二十輛裝甲車在鎮子四周警戒。車長們站在炮塔外，用望遠鏡觀察遠處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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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副軍長！”騎兵團團長伏爾科夫騎馬奔來，在蕭山令麵前勒住韁繩，“戰況統計已初步完成。”
“念。”蕭山令沒有下馬。
“初步統計，擊斃日軍約一萬一千三百餘人，俘虜零人。”伏爾科夫頓了頓，“繳獲完好武器極少，隻有三成左右，大部分在炮擊中損毀。正在搜集還能使用的彈藥和物資。”
“我軍傷亡。”
“騎兵團陣亡十七人，傷五十三人。裝甲擲彈兵連無陣亡，三人輕傷。”
蕭山令沉默片刻。十七條命，換了一萬多日軍。這個交換比在任何指揮官看來都是奇跡，但那十七個人終究是回不來了。
“陣亡將士的遺體妥善收殮。”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傷兵立即後送民權，讓軍部醫院做好準備。”
“是！”
蕭山令策馬繼續往前走。前方的廢墟裡，幾個士兵正在用擔架抬出一具騎兵的遺體。那名騎兵很年輕，二十歲出頭，胸口被子彈打穿了，軍裝被鮮血染成深褐色。
蕭山令翻身下馬，摘下軍帽。
周圍的士兵們停下動作，紛紛脫帽。
“他叫什麼？”蕭山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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