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陽炎勁》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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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魏武把所有人叫到一起。
“趙頭兒死了，”魏武開門見山，“孫浩也死了。”
“昨晚的事，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
“從現在起，這趟差我做主。”
唐鐵嘴第一個表態：“差爺，貧道聽您的。”
魏武從懷裡掏出趙金鎖的腰牌，在手裡掂了掂。
“後麵的路，我不想按原來的計劃走了。”魏武說道。
魏武先問了張三彪：“張大哥，你是要回山東，還是繼續去寧古塔？”
張三彪沉默了片刻：“我去有些事情，必須去一次寧古塔。”
魏武點了點頭。
張三彪是義和團的重要人物，去寧古塔肯定有任務。
他也剛好趁著這個機會，爭取把《陽炎勁》修到圓滿，獲得麵見對方師尊的資格。
“我也得去寧古塔。”魏武說，“押解文書要交，憑條要領，不然回去交不了差。”
目前，魏武還需要差役這個身份，任務完成的憑條還是要的。
至於，如何拿到憑條，魏武自有辦法。
他轉向柳如煙和秋月。
“你們呢？是想留在關內，還是跟我去寧古塔？”
柳如煙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秋月。
秋月低著頭，臉微微發紅。
看到秋月的樣子，柳如煙歎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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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兩個弱女子，在這天下沒有靠山，根本就活不下去，跟著魏武是最好的辦法。
“我們跟著差爺。”柳如煙說，“差爺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
魏武沒有多說什麼，點了點頭。
然後他看向唐鐵嘴和劉鐵柱。
“你們兩個，什麼打算？”
唐鐵嘴搓了搓手，嘿嘿一笑：“差爺，貧道說實話，寧古塔那地方，貧道是真不想去。”
“到了那兒，不是凍死就是被披甲人折騰死。”
“貧道這把老骨頭，還想多活幾年。”
劉鐵柱悶聲說：“我也不想去。”
魏武想了想說：“到了盛京，你們倆留下。”
唐鐵嘴眼睛一亮：“差爺，真的？”
“真的。”魏武說，“盛京是大地方，闖關東的人多，魚龍混雜。”
“你們混進去，換個身份，找個營生，應該不難。”
“鐵柱會打鐵，找家鐵匠鋪當夥計，沒人會多問。”
“你會算命，擺個攤子，也能糊口。”
唐鐵嘴連連點頭，劉鐵柱也悶聲應了。
“不過有件事你們得記住。”魏武的聲音沉了下來，“這一路上發生的事，爛在肚子裡，誰都別說。”
唐鐵嘴和劉鐵柱對視一眼，都點了頭。
商議妥當，魏武開始分東西。
他從碧玉葫蘆裡拿出幾套平常人的衣服，原本打算自己換洗用，現在派上了用場。
“把囚服都換了。”魏武說道，“從今天起，咱們不是差役和犯人，是闖關東的難民。”
唐鐵嘴換上一件灰布短衫，戴上氈帽，活脫脫一個跑江湖的老頭。
劉鐵柱換了一件青布褂子，他的塊頭大，衣服繃得緊緊的。
柳如煙和秋月換上了素淨的布衣，把頭發挽起來，用布巾包住，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農婦。
張三彪也換了一身普通人的短打。
魏武把犯人的木枷和腳鐐全部卸下來，扔進碧玉葫蘆裡。
別的不說，這些木枷至少能給碧玉葫蘆增加點空間。
“從今天起，沒有差役，沒有犯人。”魏武說，“咱們是一起闖關東的鄉親。”
“有人問起，就說老家遭了災，去關外討生活。”
騾子車重新上路。
魏武趕車，張三彪坐在車轅另一邊。
柳如煙和秋月坐在車上，唐鐵嘴和劉鐵柱跟在車後麵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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