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那幅意境蒼茫的《雪景寒林圖》上。
書房裡安靜得能聽到落地鐘鐘擺規律的擺動聲,以及老人沉穩悠長的呼吸。
終於,老者幾不可聞地歎息了一聲,那歎息極輕,卻仿佛承載了千斤重量。
他將照片小心地放在鋪著柔軟絨布的桌麵上,然後,拿起了書桌一角那部老式的、紅色撥盤電話。
老者的手指,緩緩地、卻又異常穩定地撥動了一個號碼。
他撥得很慢,每個數字似乎都經過深思熟慮。
“嘟——嘟——”
聽筒裡傳來等待接通的忙音,在寂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很快,電話被接通了。
對麵沒有傳來任何詢問或問候的聲音,隻有一片沉靜的呼吸聲,仿佛在無聲地等待指示。
老者開口,聲音並不高,甚至有些低沉沙啞,像是陳年的老木,但吐字清晰,帶著一種久居上位、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曆經滄桑的沉穩:
“杭城,林氏,出了點狀況。”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你找人,適當‘幫’一下。”
對麵回複:“是,顧老!”
“另外,” 老者繼續道,語氣裡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極其微妙的情緒波動,仿佛平靜的深潭投入了一顆小小的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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