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臨川的話音剛落,穀安虞還沒說什麼,穀流雲就蹙起眉頭,滿目殺氣地開了口。
陸臨川見此,便知他動了怒,心下很是納悶:怎麼,真的很在乎這假阿姐嗎?
不過,很快,陸臨川便按下了心中的納悶,他繼續定定地瞧著穀安虞道:“羅刹堂可是有規矩的,凡是上了懸賞名單的,要麼下單者死,要麼被懸賞者死,否則,羅刹堂會一直派出殺手。”
“你和冰霜雪三姐妹交過手了吧?想必也已經……”
“什麼?已經交過手了嗎?什麼時候的事情?阿姐,你可有受傷?”
穀流雲知道穀安虞被懸賞的事,卻不知道她和羅刹堂的殺手交過手了,一聽陸臨川提起,直接慌了神,殷切關心起穀安虞的情況。
兩次被插話,陸臨川很不爽。
所以,沒等穀安虞回答穀流雲,陸臨川便甚是惱火地看向穀流雲,“不是,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也就算了,能不能安靜點?三番兩次插話,你禮貌嗎?”
穀流雲淡淡掃了他一眼,“我與阿姐說話,又不是與你說,關你何事?”
說完,穀流雲繼續呼喚穀安虞,“阿姐?阿姐你理理我啊,你有受傷嗎?”
陸臨川:“……沒傷!沒傷!她都能跑去殺朱員外夫婦了,能有什麼傷?能不能閉嘴,等我把話說完?”
“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你這麼多話?”
“我話再多,能有你多?”穀流雲冷冷瞥了他眼,然後移開了目光,之後,倒是真的沒再開口。
見此,陸臨川才稍稍滿意了下,他回想了下,而後瞧著穀安虞,繼續方才沒說完的話,“你已經從那三姐妹嘴裡得知了羅刹堂的規矩和下單者身份了吧?”
“為避免繼續被殺手追殺,最簡單的法子就是殺了朱員外,不是嗎?”
穀安虞:“很精彩的推理。”
陸臨川:“就隻是推理嗎?我看,分明是事實。”
穀安虞隻默默瞧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心中的疑惑已解,她沒什麼想說的了。
陸臨川見她不語,卻以為自己道中了真相,心下多了幾分得意。
“後天申時,你是出不去了,且在牢中好好待著吧。”說著,陸臨川看向穀流雲,“至於你,樂意陪這假姐姐就陪著吧,反正,再過三日,我便回京了。”
“抵達寧京時,也差不多到靜秋妹妹的及笄禮了。”
陸臨川說完,便喜氣洋洋地轉身離開了,隻是,才剛走出去幾步,便有一道黑影憑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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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春花樓出事了。”
陸臨川皺眉:“什麼事?”
“來了個姓孟的都督,帶人圍了春花樓。”
陸臨川:“什麼?姓孟?可……可是叫孟淩霄?”
“屬下不知其姓名,不過,對方是個女的。”
陸臨川:“!就是她!就是那個女魔頭!她來緣江城乾嘛?不是,來緣江城就算了,怎麼還帶人圍了我的春花樓?”
暗衛:“她帶人搜查了春花樓,在後院發現了密道,搬出了十幾具屍體。”
陸臨川:“什麼?春花樓後院有密道?密道裡還有屍體?”
暗衛:“那些屍體,好像都是羅刹堂的殺手?”
陸臨川:“什麼?!”
“走!我要即刻去春花樓。”陸臨川腳步匆匆朝外走去,但走出去沒幾步,便忽然頓了頓,“不行,不行,不能去春花樓,去了,那女魔頭不得捏死我!回京,對!回京,即刻回……”
腳步聲漸遠,陸臨川的聲音也漸小,最後再也聽不見了。
穀流雲將主仆二人的對話全聽進了耳朵裡,確定陸臨川走遠後,穀流雲才低聲嘟噥道:“怎麼沒來府衙,反去了春花樓?”
罷了,反正,找了陸臨川麻煩就算幫了他。
隻是,春花樓後院怎麼會有那麼多羅刹堂殺手的屍體?
莫不是羅刹堂在緣江城的分部在春花樓後院?
莫不是,昨夜派出的人……
“春花樓是陸臨川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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