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雞蛋裡挑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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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忠刻意壓下心底的激動，故意板起嚴肅的麵孔，裝作深思熟慮的模樣。
緩緩開口：“大茂，話可不能亂說。反映問題可以，但必須有理有據，不能再像白天那樣，空口無憑，落人口實。”
許大茂立刻會意，連忙點頭，臉上滿是篤定：“二大爺，這次我絕不莽撞！咱們不搞憑空舉報那一套！”
“婁曉娥出身舊資家庭，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我們不用捏造別的，就盯著一點，深挖她是否暗中私藏舊物、是否私下聯係親人。”
“咱們多留意、多盯梢，隻要抓到一絲蛛絲馬跡，就是鐵證！”
“到時候由您出麵！您是院裡長輩，身份體麵，說話有分量，由您向街道辦和廠裡聯合反映，名正言順！誰也挑不出毛病！”
劉海忠手指輕輕敲擊桌麵，腦中飛速盤算著利弊。
事成，他立功升職、樹立權威，坐穩四合院第一管事的位置。
就算事不成，所有盯梢搜集消息的臟活累活都是許大茂乾的，他頂多是跟進公事，半點責任落不到自己頭上，穩賺不賠！
權衡片刻，劉海忠終於徹底動心，臉上的嚴肅褪去幾分，眼底閃過一絲貪婪和野心。
他沉聲道：“大茂，既然你有這份心，願意為院裡安穩操心，那這事，我就幫你一把。”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所有線索、證據，必須實打實、經得起查。”
“你負責暗中盯梢、搜集情況，我負責整理材料、對接街道辦和廠裡，分工做事！”
許大茂大喜過望，連忙應聲：“放心二大爺！我保證辦得妥妥當當！”
“我天天盯著中院，婁曉娥、何雨柱的一舉一動，我全都記下來。”
“隻要有半點不對勁的地方，咱們立刻上報。”
兩人各懷鬼胎，在昏黃的油燈下悄悄達成同盟。
許大茂是滿心私仇，隻想報複何雨柱，出心頭惡氣；
劉海忠是滿心官癮，隻想借著這件事撈功績、往上爬。
劉海忠端起茶缸，抿了一口茶水，語氣帶著一絲上位者的威嚴：“這事機密，不許對外人透露半個字。”
“等我們掌握實錘證據，直接一擊致命，徹底解決何雨柱和婁曉娥的問題！”
“明白！絕對明白！”許大茂連連點頭，臉上滿是陰狠的笑意。
夜色愈發濃重，中院燈火安然，何雨柱和婁曉娥還以為風波已經平息，安心過著日子。
他們萬萬想不到，許大茂和二大爺劉海忠，已經結成歹毒同盟，一張針對他們的黑網，正悄然籠罩下來。
在自家靜坐調息的張昊宇，神識早已將二人全程密謀的對話、心思、算計聽得一清二楚。
他緩緩睜開雙眼，眸底無波無瀾，隻有一抹淡淡的冷意掠過。
區區兩個宵小之輩，蠅營狗苟、癡心妄想，自取滅亡罷了。
一夜無話。
次日天剛蒙蒙亮，四合院的街坊們陸續起床生火做飯，煙囪嫋嫋升起白煙，院裡恢複了往日的煙火氣。
許大茂起得比誰都早，揣著一肚子算計，假裝出門晨練遛彎。
實則在中院附近來回打轉，目光死死黏在何雨柱家的門窗上。
他牢記昨晚和劉海忠的約定，今天首要任務就是盯梢試探，想方設法找出婁曉娥的破綻。
哪怕是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要無限放大，當成舉報的把柄。
不多時，二大爺劉海忠也穿戴整齊出門了。
平日裡他晨起都是慢悠悠晃蕩，今天卻特意板著一張臉，腰間揣著個小本子，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逢人就擺出街道預備乾事的派頭，嘴裡念叨著要巡查院裡風氣、排查安全隱患，擺明了要借著由頭針對何家。
兩人眼神隔空一對，無需多言，瞬間心領神會，各司其職開始行動。
早飯時分，婁曉娥打開家門，端著一盆洗菜的廢水出門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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