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封修和向庚在院裡吃過早飯。
向庚按著煉骨爪上的方子，去附近鎮上採買藥材。
封修隨身箱子裡倒是帶了不少，但還缺幾味關鍵的，赤硝、鐵線藤、百年老醋。
向庚走後，封修又繼續琢磨霸拳的設想。
反覆的嘗試丹田中的那道「頓」勁。
有時候能成，有時候失敗，成了的時候，那股氣血能衝到肩頭，像有人在他肩膀上推了一把。
不成的時候，胸口又悶又堵，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半天緩不過來。
他試了十次，成了三次。
七次失敗。
但總體而言，比昨晚比確實強了不少。
稍稍停下後，封修來到石桌上，拿起一杯粗茶喝了起來。
同時調出麵板屬性。
【生命：17】
【精神：7】
【力量：12】
【敏捷：7】
【功法錄：無】
【合成：未至化境（不可得）】
【極詣：金剛指刃】
屬性依舊是老樣子，封修咂咂嘴，品味著舌尖苦澀，本以為練了霸拳之後，就會出現相應的武學收錄。
現在一看，確實想多了。
「霸拳隻是一個設想，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我做的跟自創武學沒什麼區別。」
「而且，霸拳並未涉及外在鍛鏈後的反饋，僅僅是深挖氣血操控的一種手段而已。」
封修琢磨了一會，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想的似乎也不對。
這樣看來，並不是所有武學能都提升屬性？
封修搖搖頭，關閉了麵板後，又繼續摸索著霸拳的修煉。
下午時分，向庚帶著藥材回來了。
兩人去了那片竹林。
竹林深處，向庚找了一片相對開闊的空地，讓人用石頭壘了兩個灶。
一個灶上架著一口大鐵鍋，鍋裡裝滿了黑紅色的鐵砂，摻著碎石子，燒得滾燙。
另一口陶鍋中，正咕嘟咕嘟煮著藥湯，一股濃鬱的藥香瀰漫開來。
「大公子，可以開始了。」
封修走到鐵鍋前，低頭看了看那些滾燙的鐵砂。
熱浪撲麵而來，烤得他臉頰發燙。
他深吸一口，雙手緩緩插進鐵砂裡。
燙。
鐵砂的稜角硌在掌心，碎石子刮過指縫，熱力順著皮膚往骨頭裡鑽。
封修眉頭微微皺起，在成為武夫後，自身的疼痛性，忍耐性大大增強，這點痛苦還在封修的忍受範圍內。
隨即，雙手開始在鐵砂裡翻動。
一下，兩下，三下。
向庚在一旁看著，眼神裡帶著幾分讚許。
第一次練這個，能忍得住，就不容易。
封修額頭滲出細汗，但手上的動作沒停。
煉骨爪這本武學，煉的並不是手，而是雙手的骨頭骨縫，讓手上的每一寸皮膚都經受灼烤，其次在蔓延到骨子裡。
武夫初練時，必須每磨一會，就要用藥浴湯藥浸泡雙手。
封修有著金剛指刃打底，自然將停頓間隔延遲了許多。
也不知過了多久，向庚開口，「可以了。」
封修把手從鐵砂裡抽出來。
雙手通紅，皮膚上沾著黑紅色的鐵砂粉末，指尖微微發顫。
他走到陶鍋前，把手浸入藥裡。
溫熱的藥液包裹住雙手，那股灼燒感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酥麻麻的舒適感。
封修靠在竹子上，閉著眼，任由藥力滲入雙手。
向庚站在一旁，目光不經意地落在封修的雙手上。
他眼神一凝。
之前怎麼沒發現，封修的五根手指，粗細長短幾乎一樣。
尋常人的手指，中指最長，無名指次之，小指最短。
但封修的手，五根手指排開，幾乎是一般齊，還有那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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