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濃驚懼。
忍不住退後兩步,眼中看了看三人,又看向一旁伴隨著沉悶空爆的,沉浸在修煉無法自拔強壯男子。
「不,不,你們就是好人!」
最終,還是執念戰勝了恐懼,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棵救命稻草,狠狠搖頭,語氣重重言道。
眼眸中,閃過一抹渴求期盼。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飯,幫你可以,但代價呢?」
「為了你,得罪一個幫派街管,這筆生意並不劃算。」封修又道,話語說的很慢。
像是每一個字都砸入少年心頭,臉色唰的一下,變的蒼白許多。
「命,我的命,還有我們的家傳家寶,隻要你能幫我報仇,這些都是你的!」
少年聞言,又一字一頓的說道。
神情中,已然透著一股不顧一切的瘋狂。
「嗬嗬,有趣。」封修輕輕笑了,微微搖了搖頭。
隨即,視線環視整個練功房,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韓徹敏銳注意到封修的眼神在一方武器架上停留了一會。
心中瞬間知會,走上前,在兵器架上取下一把三寸短刀,遞給封修。
見狀,少年麵容再度煞白起來,但身形還是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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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修接過短刀後,也不看他,隻是自顧自的用刀尖打磨著宛如黑晶一般的指甲,指甲彎曲如鉤,泛著一絲冷光。
毫不在意的展示著指刃大成後的恐怖雙手。
鄭伯和韓徹倒是見怪不怪,隻是少年看著,瞳孔瞬間一縮。
他見過這種手,小時候村裡有個殺豬的屠戶,手就是這樣,骨節粗大,指甲泛青,殺豬的時候一刀一個。
可他的手比屠戶還可怕。
少年下半身早已因跪坐導致的酸痛,此刻被一股僵硬所取代。
場中氣氛凝滯了下去,唯有封守拙越發嫻熟的拳腳相擊所帶來的炸響。
直至封修將十根指甲都剔磨了一遍後。
聽到這些練功聲音,然後轉頭,眉皺,指著門外,「要練滾去外麵練,別再這裡礙眼。」
封守拙正至興頭上,腳下瞬間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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