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麵前,冷冷地說道:“帶著你的人退到兩邊去,別在這礙手礙腳。”
“這……這位長官,你們是哪部分的?”奉軍團長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問道。
“奉軍,獨立第一零一師。”
張廷之丟下一句話,大步走到前沿陣地的高坡上,拿起望遠鏡看向遠處黑壓壓衝過來的直軍。
“直軍的王牌旅?”
張廷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老子今天打的就是王牌!”
此時,直軍第三混成旅的士兵們正嗷嗷叫著衝鋒,他們距離第一零一師的陣地已經不足八百米。
密密麻麻的人群,在火光的映照下,就像是趕集一樣。
這是典型的舊式軍閥衝鋒戰術,以為人多勢眾就能嚇破敵人的膽。
旅長王金標騎在馬上,還在得意洋洋地揮舞著指揮刀。
“師長!炮兵旅準備完畢!”蘇正言跑過來大喊。
張廷之沒有回頭,隻是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放。”
“轟隆!”
這個“放”字剛落,一百多門105毫米榴彈炮和三十門剛剛到貨的155毫米重型榴彈炮,同時發出了震天動地的怒吼!
整個黑夜瞬間被染成了血紅色!
巨大的後坐力讓整個綏中防線的地麵都往下沉了半寸!
上百發大口徑的高爆榴彈,帶著撕裂空氣的尖銳死亡呼嘯,在空中劃出一道密集的火力網,狠狠地砸進了正在密集衝鋒的直軍人群中!
“轟!轟!轟!轟!”
那一瞬間,仿佛爆發了十級大地震!
這不是黑風嶺剿匪時的小打小鬨,這是在平原上針對密集步兵群的大口徑重炮火力覆蓋!
一發155毫米的高爆彈落下,方圓幾十米內的一切生命,瞬間氣化!
衝在最前麵的上千名直軍士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直接被炸成了漫天的碎肉和血雨!
巨大的衝擊波甚至把幾百米外的士兵內臟都給震碎了!
“啊——!這是什麼炮!”
“天罰!這是天雷啊!”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直軍王牌旅,瞬間崩潰了!
殘肢斷臂在天空中亂飛,燒焦的泥土和鮮血混雜在一起,如同人間煉獄。
騎在馬上的王金標被一發炮彈的氣浪直接掀翻在地,摔得頭破血流。
他連滾帶爬地抬起頭,看著前方已經變成一片火海的陣地,整個人都傻了,魂飛魄散。
“重炮……大口徑重炮!奉軍哪來的這種怪物火力?!”王金標聲音嘶啞地慘叫著。
但炮火的洗禮才剛剛開始!
張廷之的炮兵旅根本不需要試射,全都是按照坐標進行網格化徐進彈幕射擊。
一輪炮彈打完,向前延伸五十米,再打一輪!
像一把巨大的推土機,硬生生地從直軍的陣型上碾了過去!
短短三分鐘的火炮急襲,直軍的一個王牌旅,上萬人,直接被炸沒了一半!
剩下的直軍早就嚇破了膽,扔掉槍掉頭就往回跑。
“吹衝鋒號!”張廷之眼神冷酷。
“滴滴答滴滴——”
伴隨著嘹亮的衝鋒號,第一零一師的士兵們如同出閘的猛虎,從陣地裡一躍而出!
如果是以前的奉軍,這時候就算反衝鋒,也是端著刺刀上去肉搏。
但第一零一師不一樣!
衝在最前麵的一線班排長,手裡端著的,全是清一色的湯姆遜衝鋒槍!
“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衝鋒槍火舌在黑夜中噴吐,就像是一把把收割生命的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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