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老子的兒子!這是老子張雨亭的兒子!”
“媽了個巴子的!你們這幫廢物聽見沒有!什麼是打仗?這才叫他娘的打仗!”
“吳子玉不是吹牛逼說他的直軍天下無敵嗎?在老子兒子麵前,連一泡尿的功夫都撐不住!”
“老子生了個活閻王!老子生了個戰神啊!哈哈哈!”
張大帥高興得像個孩子一樣在指揮部裡直轉圈,激動得不知道該把手往哪放。
大少爺也是滿臉狂喜,心裡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父親!二弟他創造了奇跡啊!咱們奉軍的危局不僅解了,而且現在攻守易形,直軍的左路徹底暴露在咱們的槍口下了!”
楊宇霆推了推眼鏡,眼神中閃爍著極度的震撼和狂熱。
“大帥!二少爺這一仗,不僅是解了圍,更是打斷了直軍的脊梁骨!”
“直軍左路軍十幾萬人現在群龍無首,正是咱們全線反擊的最好時機!”
張大帥猛地轉過身,一巴掌拍在作戰地圖上。
“傳老子的命令!”
“奉軍全線出擊!給老子狠狠地打落水狗!”
“另外,馬上給老二回電!”
“告訴他,他第一零一師想怎麼打就怎麼打!不用請示老子!就算是把天捅個窟窿,老子也給他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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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他能把直軍給老子趕出山海關,等打完這仗,老子封他個全軍副總司令乾乾!”
……
與此同時。
山海關內,直軍總指揮部。
被稱為“常勝將軍”的吳子玉,正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杯極品鐵觀音,悠閒地品著茶。
“大帥,左路軍的劉鎮華剛發來電報,說綏中防線已經被王金標突破了。奉軍正在大潰退。”
副官站在一旁,滿臉堆笑地彙報道。
吳子玉冷笑了一聲,輕輕吹了吹茶末。
“張雨亭就是個土匪出身的軍閥,懂什麼排兵布陣?奉軍那些人,打打順風仗還行,遇到咱們的百戰精銳,一觸即潰是必然的。”
“告訴劉鎮華,讓他穩紮穩打,不要冒進。等明天一早,咱們中路軍壓上去,直接把張雨亭活捉在山海關!”
就在吳子玉準備端起茶杯喝茶的時候。
“咣當!”
指揮部的門被人重重地撞開,一名參謀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色慘白如紙,就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度恐怖的畫麵。
“大帥!敗了!左路軍敗了!”
吳子玉手裡的茶杯猛地一抖,滾燙的茶水灑了一手,但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霍地站了起來。
“胡說八道!剛才還說突破了防線,怎麼轉眼就敗了?!”
“是真的大帥!左路軍總指揮部……被奉軍給端了!”
參謀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渾身劇烈地顫抖。
“劉鎮華司令被活捉!王金標的第三混成旅全軍覆沒!”
“現在整個左路軍十幾萬人全亂套了!奉軍的一支機械化怪獸部隊,正在咱們左路軍的陣地上橫衝直撞,如入無人之境啊!”
“啪!”
吳子玉手裡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這位身經百戰的常勝將軍,此刻感覺腦子裡像是有幾百個炸雷同時炸響。
“被端了?活捉了?”
“這怎麼可能!張雨亭手裡哪來這麼恐怖的部隊?難道是東洋人的關東軍下場幫他了?!”吳子玉雙眼通紅地咆哮道。
“不是東洋人!”
參謀絕望地喊道:“是我們逃回來的眼線說,那支部隊打著‘第一零一師’的旗號!帶兵的……帶兵的是張雨亭的二兒子,張廷之!”
吳子玉愣住了,徹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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