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也上班，賺錢錢，給姑父。”
江哲愣了一下。
他這輩子，還從來沒聽過別人對他說“賺錢給你花”，沒想到今天，從一個兩歲小寶寶的嘴裡聽到了。
糯糯說完就忘了，低頭又開始研究自己的襪子，把襪子拽下來，露出腳趾頭，一個一個地數。
數到五，又數了一遍。
江哲看著他圓滾滾的腳趾頭，忽然覺得這個小寶寶，比律所的合同還好看。
傅承欣從洗手間回來，手裡端著一杯酸奶——兒童款的，無糖，是她在商場裡找了半天才找到的。
糯糯看到酸奶，眼睛一下子亮了，從沙發上滑下來，跑過去接。
“蟹蟹姑姑呀！”他小手捧著小杯子，接過勺子，舀了一口塞進嘴裡，眼睛眯起來，
“寶寶稀飯，好好喝。”
又舀了一口，鼻尖上沾了一點白白的酸奶，嘴角糊了一圈，睫毛上也粘了一小滴。
他自己不知道，還在笑，露出幾顆小米粒似的牙。
路過的人都在看他。
一個老奶奶停下來，笑眯眯地說：
“哎喲，這是誰家的小孩，長得也太好看了。”
糯糯聽到有人誇他，不好意思了，往傅承欣腿邊縮了縮，但手裡還捧著酸奶，舍不得放。
：他看來下蹲，來下停也孩女輕年個一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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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勺腦後個半出露隻，邊腿欣承傅進埋臉把，了紅都朵耳得誇被糯糯
。頭的他摸了摸著笑欣承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