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鬥。
“濕巾。”她說。
江哲遞濕巾。
“棉柔巾。”
江哲遞棉柔巾。
“紙尿褲。”
江哲遞紙尿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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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個，大的那個。”
江哲又翻出一片大的。
傅承欣一手抬著糯糯的小腿，一手拿著濕巾，動作生疏得像是在做手術。
糯糯的小腿蹬了一下，她差點沒抓住。
“別動。”
糯糯不動了，但開始笑。
他覺得姑姑的樣子好好玩，臉繃得緊緊的，眉頭皺著，嘴巴抿著，好像在做一件很難很難的事情。
“姑姑，乾嘛呀。”糯糯說。
傅承欣沒理他。
她終於把舊的紙尿褲抽走了，新的墊上去。
貼魔術貼的時候，貼歪了，又撕開重新貼。
糯糯扭了一下：“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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