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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薛若薇立刻起身,直奔她父親的書房而去。
與此同時。
薛懷禮書房。
作為雲州知府,他早已收到了消息。
包括秦牧向雲州富商們征收八千兩保護費之事,薛懷禮此刻也已知曉。
他第一反應,也以為秦牧是在以權謀私,強取豪奪。
但很快就想到了第二層,認為這是秦牧在為雲州富商撐腰,在用非常手段改善雲州的營商環境。
甚至,他一度認為這或許是秦為民在背後推動。
不過同時他也意識到,此舉其實得罪了雲州城所有在暗地裡貪汙索賄的大小官吏,不像是秦為民的作風。
最終他認定,這應該是秦牧的主意。
至於秦牧用荒唐理由查封永隆酒樓與永隆布行之事,薛懷禮認為秦牧一是在殺雞儆猴立規矩,二是在報私仇。
咚咚咚。
書房門突然被敲響。
“爹,是女兒。”
門外傳來薛若薇的聲音。
薛懷禮抬眼看過去,“若薇,進來吧。”
門被推開,薛若薇邁步走進來,眉宇間隱隱有幾分擔憂。
她正欲開口,薛懷禮已經笑道:“女兒,爹知道你想問什麼,你先看看這個。”
說著,他將一個折子遞給薛若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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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若薇接過來一看,隻見上麵寫著秦牧今日向雲州富商們征收八千兩保護費之事。
“爹,莫非秦牧是想借此梳理雲州營商亂象?”
“將那些藏在暗地裡的孝敬、打點,變成明麵上的契約、規矩,力求讓雲州沒有難做的生意?!”
薛若薇與蘇婉兒想到一塊去了,於是秦牧在她心裡的形象,不由得變高大了。
薛懷禮點頭:“然也。”
“難怪今日下午,秦牧會在城西查封安陽侯府名下的兩家產業。”薛若薇此時也解開了關於這件事的疑惑。
“隻是這錢,燙手啊。”薛懷禮神色嚴肅,“既得罪了雲州城諸多官吏,又得罪了安陽侯。”
“爹。”薛若薇麵露擔憂,“秦牧此舉,出發點雖然是好的,但畢竟不合大虞律法。”
“若是有人上書京城,朝廷追究下來,免不了一個貪汙索賄,而且人證物證俱在,女兒隻怕……”
她話未說完,但意思很明顯,怕秦牧好心卻落下個大罪。
“不急。”薛懷禮沉吟道,“秦牧這小子近日行事,不像是虎頭蛇尾之輩,或許他已有應對之策。”
會有應對之策嗎?
薛若薇心思飛快轉動,但毫無頭緒。
這時,外麵響起腳步聲。
緊接著傳來管家的聲音:“老爺,秦同知求見。”
“想來是秦牧的應對之策來了。”薛懷禮捋著胡須,朝門外道,“請進來。”
“爹,女兒先告退了,等會再來找爹。”
話罷,薛若薇退出書房。
不多時,管家領著秦為民進入薛懷禮書房。
管家退出書房,關上房門。
秦為民從袖子裡拿出一個折子,遞給薛懷禮。
折子上麵寫著在府衙六房之外,新增福利署,給雲州各級官吏發錢發福利的具體章程。
當然,秦為民在折子上,肯定不會將所有好處、功勞都攬在自家。
作為同知,他將功勞的大頭安在了知府身上。
為何要新增福利署?
是府衙為了體恤下屬,改善吏治,整頓營商環境。
福利署發的銀子從哪來?
當然是雲州商界捐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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