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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大喜, 太子候選人來之不易望倍加珍惜。”下人說話沒個正形。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謝濤陰翳的盯著胡說八道的下人。
“是是是。”下人收起調笑之意正色道，“主子抵達邊關與大將軍彙合，得知今上的小算盤, 上折子要求世子不必入宮。”
“說重點。”儘扯些有的沒的, 謝錦之聽煩了。
“今上肯定不答應, 以退為進將包括兩位小公子在內的太子候選及其伴讀送往大儒開的學堂一同教導。”下人自顧找了個位置坐下，倒了杯茶喝。
“我也在內？”謝濤驚了好一跳，不會是聽岔了吧？
“對, 長公子做為世子的伴讀跟著一道進學，誰讓朝堂之上無人看好世子成為太子, 世家自不會將看重的嫡子安排過去浪費時間。”下人不動聲色打量屋裡的陳設，看來兩位小公子過得不錯沒受丁點苦，主子該放心了。
謝濤聞言即喜且憂, “不入宮？”
“不單單是不入宮，習武是主子提的，今上同意了。兩位小公子可要替主子爭點氣，不落於人後。”下人希望世子繼承主子文武雙全的本事。
“可以回府裡住？”謝濤關心的幾x點問清楚。
“可以，晨起去晚上由府裡的馬車接回，學堂之內是安全的。”下人解答道。
“定論下得太早。”謝濤不信下人一麵之詞，弟弟不爭別人也會將其當成假想敵針對。
“防人之心不可無, 在外也有一個月的時間的，想必兩位小公子見多了世間百態, 小小的學堂再有幺蛾子也能靈活應對。”
謝濤這才感覺到跑出來沒什麼不好, 的確學到了許多東西, 不虧。
“有什麼東西收拾收拾這就走。”下人站起身道, “馬車在後院？”
“賣了, 昨天的事。”謝濤聽弟弟的, “計劃坐船回京，馬車太顛簸了。”
十月份的天氣漸冷，馬車上放不了爐子挺冷的，趁著河道冰封前走，速度比陸路快得多。謝濤和弟弟一商量連馬帶車賣了個好價錢。
“那我去租船。”下人快步離開。
“抄好了，最後一本。”謝濤整理出桌上的紙張。
“去送了再買兩本書路上看。”謝錦之練字的紙扔爐子裡燒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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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道出門去書鋪，掌櫃翻了翻小公子抄好的書，“買哪本去挑吧。”習慣了不結賬抵書錢。
謝錦之找到兩本寫神仙鬼怪的書，看了一下目錄，翻到裡麵看到插圖，鬼畫的不是一般的醜。
回到客棧，下人已經打好了包袱擱椅子上，謝錦之和謝濤檢查了一下看有沒有落下的東西。
上了馬車出城到搭船的地方，不大的小船停靠在岸邊，三人加一個船夫一點都不擠，船內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爐子有四個很暖和，喝喝茶吃些點心翻翻書時間過得飛快。
謝錦之看累了，手上的書倒扣在桌上，揉了揉眼睛按壓穴位放鬆，一下子記起件事。
“回京就去學堂上課？”謝錦之一想到大冬天趕早去上課起不來。
“頂多休息個兩三日。”下人介紹了大儒的一些情況，“國公府嫡長子進學多年，不與你們一塊同班。”
“我以為是爹請的大儒，明年開春再入學堂。”偷懶的時間少了，也不清楚教點什麼，謝錦之最怕學之乎者也八股文章。
謝濤突然道：“我們就這麼大張旗鼓的回京？”
“哪裡大張旗鼓了，這可是小船，原本要租官府的船。”下人將方方麵麵考慮在內。
“落到水裡跑這麼遠，事情如何圓說？”別人不問還好說，謝濤擔心有些人揪著不放，非得打破砂鍋問到底。
“落水後飄到城外被人救起，受了寒一直不見好大病了一場，後住進了我母親的莊子上修養。”一套說辭謝錦之信手拈來，“問得太細你隻需搖頭一問三不知，有本事就去查，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
“這到是。”下人點了點頭認同，“安心，主子在邊關近一兩年內京中不會出大事，□□最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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