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振實在拿不出多餘的心力應付。
“大將軍難道不好奇?”許父故作高深道,“畢竟前後兩位貴妃遭遇不測,身為胞兄的大將軍豈能坐視不理?”
“廢話少說!”張振最煩文人,咬文嚼字話裡有話綿裡藏針。
“你我二人聯手如何?”許父直奔正題,“你猜會是何人在背後使壞,害了一個又一個?”
“不感興趣。”張振不與任何心眼多的人合作,“逝者已矣舊事莫提。”從中得不到一點好處,為何要做。沒興趣當白工。
“長公主……”話剛開頭許父沒能說下去。
“憑你也配提長公主!”張振連諷帶嘲道,“長公主死了更稱你之心如今上的意。”
許父怒火上湧:“當初可是你先提出兩家結親。”翻臉不認人的是誰!
“長公主是誰的種,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今上亦知。”張振冷笑數聲,在他麵前裝相也不撒潑尿照照。
許父憤然起身怒拍桌子:“那你也不能殺了我兒!”憋在心底的鬱氣一擁而出。
“笑話!我殺你兒有屁用,找不到凶手把鍋扣我頭上,真有你的。”張振怒火中燒,“有本事去查今上,他才是那個始作俑者。”
“不是你還能是誰!”許父琢磨了一圈,排除來排除去最不可能的往往越有可能。
“我殺你兒不必用火燒,上刀活剮方解心頭之恨。”張振怒視姓許的老家夥,“要不是你的兒子當麵言及手裡有我妹妹的香囊,已有私相授受之嫌,怎會硬著頭皮上門商議婚事!”
本不想提曾今做得錯誤決定,氣頭上的張振揭開了舊有的傷疤。
“胡言亂語!”許父壓根不知道此事,以為大將軍那時挑來選去為了找個可靠的盟友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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