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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空蕩蕩的許府大宅, 罪魁禍首張振起身離開。
咚咚咚！
急促的腳步聲加上頻繁無序的敲門聲打破夜晚的寧靜。
“不好了！”下人來報，“火，走水了！”
“什麼地方？誰家？”夏商披衣下地去開門。
“許家, 好大的火！”下人跑去看了一眼立刻趕回來, 心緒不寧頗為不安道, “街上有人在運東西，很沉有車轍印子。”
“走，帶上人, 記得派人報官。”吃了熊心豹子膽夜半三更縱火，夏商心率不齊右眼皮狂跳不止, 預感到許家遭難。
第一個值得懷疑的是大將軍，其子今日當街墜馬喪命，晚上出了這等殺人越貨的慘狀, 手中必定有不小的力量。
大將軍敢為，夏商驚得手抖，下一個遭殃的會是誰？
帶著一隊精兵趕往許家，不巧迎麵與大將軍相撞，夏商翻身下馬行禮，儘量不落人口實。畢竟大將軍是官，他一個庶民沒資格坐在馬上居高臨下同其人說話。
“夜裡風大火急, 什麼風將侯府的人吹到我麵前？”大將軍說話的同時心裡衡量對麵人的來意。
夏商指了指冒著濃煙的地方，有股肉類燒焦的氣味, 心神一顫眼前人是真狠, 看樣子一個活口都沒留。
“火勢不滅容易牽連旁人。”這麼大的動靜周邊的鄰裡睡得再死也該醒了, 隻不過不明就裡不敢管罷了。
“到不必費心, 沒了可燃之物自然會滅。”大將軍亮明意圖, 此地事儘在掌控不需要任何人插手。
“是嗎？”夏商將信將疑, “天子腳下發生此等慘絕人寰的大事，理應稟明今上定奪，是否追查凶手以儆效尤。”無法無天了簡直令人發指。
“此事自然由我親自當麵澄清，不勞侯府費心。”大將軍皺著眉頭冷了臉。
夏商乾脆挑破窗戶紙一針見血道：“無一活口全憑大將軍一人言說，若無有力的證據指出許家犯事罪無可赦。越權之舉已非小事可以掩蓋。”裝什麼糊塗！
“侯府此舉頗有種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之風。”張振不再兜圈子，“精兵可不是這麼個用法，同樣逾越了規矩。”
“不及大將軍土匪似的挖人祖墳。”夏商明確表示，“既然大將軍要去宮中，在下身為目擊證人理應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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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振隱怒於心眼底蕭殺一片，終是算錯一步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夠惡心人的。
“一介庶民也想進宮？”笑話，張振不可能帶個對他懷有戒心的人一同入宮。
“自不必勞煩大將軍。”夏商命人入許府救火順帶勘察現場收集證據。
大將軍的人上前一步攔下擅闖的精兵，雙方劍拔弩張對峙起來。
“侯府真要趟這個渾水？”張振想不通是身在邊關的永定侯授意，還是眼前不知輕重的下人自以為有拿住他把柄的機會，絲毫不顧忌後果非要橫插一杠子？
“大晚上不睡覺出來縱火，此事若真的大事化小小事化無，誰家能安然入眠，大將軍造成的後果別人是否過問是別人的事，侯府感受到威脅不得不為之。”夏商坦然的說出大實話。
“嗬嗬！”張振冷笑數聲，“侯府與我無冤無仇實不必對號入座杞人憂天。”說了是私仇，這下總可以了吧。
“此時無仇不代表日後不結。”夏商相當不客氣。
“嘖！”張振不欲在此浪費唇舌，東西差不多到宮門口了。
精兵整齊劃一上前截斷大將軍去路，腰側的佩劍已出寸許，銀亮的光澤在火把的影印下格外耀目。
“好膽！”張振頓時怒火上湧，小小的下人敢攔他。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枉造殺戮天理不容。”夏商打定主意必須進許府看看。
張振此時此刻殺人的心翻湧，眼神如冰無溫。
雙方僵持不下，張振思前想後拖下去對他及為不利，揮手直接帶走了許府裡外所有人，留下一記走著瞧的憤慨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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