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頭的銅子問。
“不是，另有人負責，輪換著來小人隻負責上午。”行腳夫接過管家手裡的銅錢，數清了揣懷裡。
貨送到廚房門前，準備午飯的廚子放下手裡的活擦乾淨手，取了專門打油的葫蘆開桶驗貨。
“好油。”看成色聞其香，廚子相當滿意。
行腳夫推著空板車離開，到東街口等著接活，路上用一文錢買了個糖燒餅填肚子。
張振喜歡吃油糕，裡麵包著的是菜肉餡，不食甜。
新油新麵新鮮的豬腿肉炸出來的油糕香味撲鼻。
中午飯桌上就有一盤六個巴掌大的油糕，張振一口氣吃了四個，餘下的賞給管家。
管家趁著主子心情不錯稟道：“國公府的人在四處找尋許家遺孤。”
“他，找來有用？”張振不解，“人在手未必能拿到許家的家底。”
“許是向今上邀功。”管家又道，“第二批箱子剛送進宮中。”大張旗鼓的做給外人看，一定要讓人明白是天景帝強占了許家的財物。
“太子？”張振首先想到輔國公在給親兒子攢名聲，在今上麵前賣好。
“不無可能。”管家又道，“官員上奏太子到了上朝聽政的年紀，今上以學識不足為由擱置了。”
“嘖，親兒子都有可能反目成仇，何況是為了應急趕鴨子上架提拔的別人家的兒子。”張振想看今上跟輔國公鬥起來，他好躲得遠遠的悶聲發大財。
“許家的遺孤不用再找了。”張振飲了一杯茶道，“秘密的查找今上的孩子。”
“這麼多年了無音訊還有希望？”管家曾經奉命到今上出生的老家找過，一無所獲便擱置了。如今舊事重提莫不是主子有了新發現？
“再找，孩x子大了總會留下一些痕跡，第三批財物不必再往宮裡送，一切隻待春耕祭之後。”不確定今上會出什麼陰招，張振隻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看一步。
管家見主子吃的差不多了，招來下人撤掉桌子，忽而想起一事道：“小主子最近兩日腸胃不適，春耕祭上食生恐怕會造成身體負擔，您看是不是另尋他法規避一二？”
張振抬眸掃向管家，“現在有點小毛病，到了春耕祭當日還好不了？”裝病二字躍入眼簾，“小孩子家家學什麼不好學騙長輩，欠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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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小主子真的是涼了胃，大夫說需要長期調理方能去除病根。”主子跟前就剩下這麼一位小孫子，管家自然事事處處格外上心，生怕冷著凍著。
“庸醫！”張振極為不滿道，“再找兩名大夫看看，如果說得一樣此事再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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