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你讓車夫跟著一塊坐下用飯。”謝濤當時一瞬間覺得怪異，除夏商和周飛以外弟弟極少同下人一起用。
謝錦之白眼翻飛：“你我坐在小攤前吃飯，車夫眼巴巴的乾看著多不好。”他真沒發現車夫有異，算了不解釋了。
車夫在馬廄刷馬洗車，低下頭乾活一片陰影落下，抬頭一瞧是夏商。
“昨天沒別的事發生？”夏商維持著表麵平靜，不動聲色的觀察車夫。
“有，回府途中被宮裡來的人攔下，兩位小公子入了宮，具體什麼事無從知曉。”下人照實了說。
夏商挑眉，難道猜錯了？這種事確實下人無知情的資格，可，上次出了個巴豆油的事，一直查不出幕後主使，不得不讓人心生疑竇。
“忙得今早才回來。”夏商眉頭舒展，“我去問問小公子到底怎麼一回事。”
轉身走了幾步，驀然回頭，下人老老實實的刷著馬腿，馬兒不配合的後退亂叫。夏商神情嚴肅起來。
“裝得挺像那麼回事。”夏商笑了，“老實點跟我走一趟。”
刷馬的下人莫名的看向夏商，“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有這句足夠了。”夏商撲上去擒拿，絕不能讓混入府裡的眼線跑了。
兩人交手拳拳到肉，都是練家子出了七分力。
最終下人敗在了馬下，隻因站在邊上的馬給了他一腳，踢中脊柱當場卸力倒下去了半條命。
“為什麼？”明明裝得天衣無縫，細作不解從何處發覺不對，死也要做個明白鬼。
“馬廄中的馬不會對府裡的下人跳腳，這些都是戰馬，是戰場上活下來的夥伴。”就憑這一點夏商完全斷定眼前人一定是細作。
細作苦笑道：“不該挑今日刷馬。”說完頭一歪口吐鮮血沒了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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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服毒了。”夏商歎氣叫人來處理了屍體，摸了摸幫了他的馬，“最好的夥伴，中午加兩個蘋果。”
大鼻子蹭蹭了摸它臉側的人，馬能從聲音中聽出好賴話。
找個人把馬刷了，夏商得去告訴小公子一聲。
“死了？”謝濤激動道，“怎麼死的？”
“服毒自殺。”夏商挺無奈的，坐下灌了一口夏天煮的消火涼茶。
“線索斷了。”謝錦之忍住吐槽夏商辦事不利的衝動。
“有時間服毒？”不是都交上手了？謝濤嚴重懷疑夏商的功夫不到家，讓細作鑽了空子。
“別這麼看著我。”夏商心塞，“我估摸著本身來府裡之前服了毒，隻有透露府裡的消息才能換取解藥，這不趕上了。”他有什麼轍。
謝濤不信夏商鑿補的鬼話，“照你這麼說，接頭人肯定還在府裡，不然中毒之症反應太快了。”
“等著看誰再到小公子身邊服侍，八成就是細作無疑。”夏商言之鑿鑿道，“平日裡說話注意些。”
謝濤生氣了：“不怕細作下毒！”怎麼能說出這般風淡雲輕的話，太不負責任了。
“開個玩笑。”夏商隨口一說，哪能真放任細作混到小公子身邊去。
“靠不住。”謝錦之打發了夏商，在院子裡練昨天的拳法。
“你還帶著戒指？”謝濤一早發現沒來得及問。
“大小正合適，戴著不礙事。”謝錦之私以為，能讓質子片刻不離身的東西一定具有特殊價值。
“不知現下入不了宮進學，還是以後也不讓進宮？”謝濤挺想看書庫裡的書。
“那誰曉得。”謝錦之不貪，“府裡的書一大堆擺著看不完。”
“也是。”謝濤自覺吃著碗裡看著鍋裡不對，打消了念頭。
“不入宮挺好的，起碼想去哪去哪自由自在。”謝濤活動活動筋骨打了一套拳。
“之後去不去徐老那邊了？”謝濤喜歡聽徐老講古，穿插著書上的內容特別有意思。
“不去了。”謝錦之腦子裡閃現今上昨晚病了的事，大將軍昨天早上才剛離京，兩者之間是不是有所關聯？會不會對關邊的局勢造成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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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零百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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