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大聲說出來。
“怎麼會？”站在後排的官員聞言忍不住近前一觀。
“真的不融。”假貨無疑，官員第一反應輔國公要倒大黴，事件中正主的死活無心在意。
天景帝麵沉如水內心鑼鼓喧天，終於不用再養一頭貪婪的餓狼，“拖下去依律當斬。”起到殺雞儆猴之效，別再蹦出第二個第三個冒牌貨。
“不是，我，不是，是……”堵了嘴被殿外的侍衛拖下去，眼中的得意染上驚恐，無力回天的掙紮像是跳梁小醜。
“輔國公，可知罪！”天景帝不準備秋後算賬，送上門的把柄一並解決了。
輔國公不受絲毫影響，不緊不慢道：“聽臣一言再論罪不遲。”
“講！”天景帝冒出不好的預感，目光帶著寒意直指殿內另一人，該不會移花接木？
“請太醫再驗一次。”輔國公言之鑿鑿道，“這位下人才是真正的皇子，言行舉止有目共睹。”
太醫做不了主，請示今上。
天景帝揮手命太醫再驗，“為何之前不提？”
“為了保真正皇子得以安然入宮。”輔國公表現出一心為公的做派。
為何不懷疑太醫或是擦針的宮人動了手腳？謝錦之看迷了眼，一個有心機的皇長子，對太子的威脅更大不是嗎？
渣爹所為簡直不按常理出牌，謝錦之挑眉找不出顯見的好處，就連太子也是一臉錯愕。
親父子私下未通過氣，這件事的重點在哪？謝錦之一時頭大如鬥，不不愧是老狐狸玩得一手心跳。
再次驗證，不出意料兩滴血融合在一起。
立刻就有官員跳出來溜須拍馬：“皇長子失而複得，大喜！”
謝錦之抿住嘴咽下差點噴出來的笑聲，沒看到今上的臉什麼顏色，黑得堪比鍋底灰，小心馬屁拍在了馬腿上。
“不像。”是真的找不出一點像他的地方，天景帝並非雞蛋裡挑骨頭，總有一種落入別人圈套的不安。
“一般來講子肖母多一些。”朝中官員站出來和稀泥，血都驗過了再不認真成笑話了。
輔國公順勢提出：“既然皇室血脈已歸正統，太子之位理當另立。”
話音未落眾臣嘩然，這是要乾什麼？親自出手斷了親生兒子的皇權之路？腦子壞掉了？
一連串疑惑充斥腦海，朝臣是真的聽不懂看不透輔國公的用意何在？大公無私到這種程度，也太……
不對，聰明的官員立刻找到了症結所在，太子選側妃的背後加速了太子的早亡，今上心狠手辣不是第一次了，完全有可能做出棄大保小的手段，維係現有權柄不外流。
輔國公以退為進摘出太子，將所有的矛頭指向最有希望能更近一步，且名正言順的皇長子身上。
“太子豈是爾等說立便立說廢便廢的！”天景帝怒火高漲，輔國公再一次壞了他的好事，搬出庶長子膈應人。
“自古立嫡立長，如今太子兩樣皆不沾，微臣希望親子歸家承歡膝下。”輔國公老淚縱橫聲淚俱下道，“臣之發妻因小女兒早夭神情恍惚認不得人，急需長子家去安撫，大夫說這是心病藥石無醫。”
渣爹演技一流，任何人都可以拿來做筏子借題發揮，謝錦之不得不服。
太子不敢相信，母親二字就在嘴邊卻不能稱呼，“國公夫人病了？”為何無人告訴他？
是了，他是太子不是國公府的大公子，家中事要不是家裡人清楚怎會往外透露，讓外人看了笑話。
懂了！太子撩起衣擺跪下：“太子承擔一國之重任，理應由更合適的人來擔當。”
百官神情微變，自請廢掉太子身份？國公府一家瘋了不成？
“此事再議，恩準太子歸家探望生母。”天景帝非常樂意如了輔國公意願廢掉沒什麼用處的太子，但是，不能這麼快，需要一個過程。
“謝皇上體恤。”輔國公抹著眼淚叩拜。
“散了。”天景帝命人教導皇長子，安排住的地方。
謝錦之走在最後，小聲對身邊的謝濤道：“聽清楚了？”
“嗯，回去說。”謝濤心情分外難言。
一路沉默各自思索著整件事的利弊得失，到家不出意外夏商坐在屋裡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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