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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周飛拿著一堆藥, 前往之前購買藥材的藥鋪，分別將藥賣出去，得了銀子買藥材, 送回去拿給小公子配, 再次出門尋大將軍去。
謝錦之隻得叫上謝濤再配一份藥。
張振還在原處住著, 坐在大堂內聽說書人講古。
“大將軍好興致。”打眼一掃周飛似笑非笑道，銀子可夠使？”居然有閒錢請人單獨說書。
“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張振猜莫不是遇上事了厚著臉皮求上門，那感情好啊！
“東南風。”周飛坐到大將軍右手邊, 正對著門口，自顧倒了茶卻沒喝。
“大將軍傷勢如何？”周飛道明來意, “此來問問大將軍何時起程，好錯開。”
“嗬！”張振似笑非笑道，“放長線釣大魚, 魚呢？”
“自動送上門一條，雖不是大魚也能在關鍵時刻烹了果腹。”周長承認之前的計劃以失敗告終，架不住背後的人上趕著，不能算一無所獲。
“一個刺客放在身邊，晚上睡得可安穩？”張振冷嘲熱諷，“永定侯生了個好兒子，小小年紀引得幕後黑手側目, 往後前途無量，不知永定侯能否擔待得起？”
“說不定憑添一份助力呢？”周飛臉上一副想得開的神情, “世上無絕對的敵人, 亦無絕對的盟友, 無非利益二字。”
張振岔開話題：“手裡的人死光了, 去邊關送死的事在考慮。”
“大將軍切莫妄自菲薄, 憑大將軍的號召力, 多少人希望跟隨。”周飛意有所指道，“損失半壁不可怕，隻要人在總能想儘辦法奪回來，京中還等著大將軍的捷報呢。”
四目相對各自心照不宣，臉上掛著違心的笑容，氣氛說不出的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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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張振說說而已，不去邊關他的家底怕是被永定侯蠶食殆儘，他的東西豈能便宜了旁人。
周飛探過底，站起身離開。此時此刻邊關無論是何情況，都需要大將軍前往，糊在表麵上的友誼不能亂，有個神出鬼沒不知敵友的人夠頭疼的了，千萬不能再加一個精明世故的大將軍攪渾水。
人手調得再多架不住雙重夾擊，憑他一人之力難以掌控全局，周飛此來是為了探底先穩住大將軍，告訴其人邊關留著人呢，不去真就成了馬前卒，攢下的家底連跟毛都撈不到。
張振揮退說書的老者，自顧端起周飛倒了卻未動分毫的茶喝。
“最有價值的人是世子，好想拐了人一同前往邊關。”張振相信此行一路上會頗為平順，感覺幕後之人極看重世子。
“真有那麼大的本事？”並非張振小瞧人，世子才多大讀的書沒他吃的鹽多，能被重點關照匪夷所思。
“藥？周飛肯定隱瞞了一些事，果然放一個刺客在身邊是對的。”張振有一絲絲後悔沒能搶占先機。
留下無用，備不住晚上睡不著的是他，張振搖頭失笑，一口氣喝乾杯中水。
睡醒的大黑好吃好喝好玩，隻要不出院子謝錦之負責陪玩。
精神頭不錯，爬高跳躍不帶打晃的，謝錦之仍揪著心。《黃帝內經》上沒寫吃錯藥會發生的情況，隻能多觀察幾日再做判斷。
謝濤端了個花盆坐在房門前，土裡戳幾個小坑，撒上一些種子，再上麵蓋一層土，水澆透。
“你在乾嘛？”謝錦之追不動大黑，又熱又渴回身就見謝濤似在種花。
“你說的貓草，我讓人買了少許麥種試一試看能否種出來。”謝濤忙完拍了拍手，“草上的露水多。”一草兩用種了不虧。
謝錦之沒說已經找到代替品，點頭道，“可以。”
晚上睡迷糊的謝錦之聽到身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像極了上輩子兒時晚上偷糖吃的自己。
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定睛一看謝錦之大驚失色，“大黑！”憤怒值頃刻間爆表。
揪著大黑後脖頸，謝錦之上手摳貓嘴裡的藥丸，“不是給你吃的，吐出來，乖。”
黑貓死倔就是不張嘴，任由手指在嘴邊鑽來鑽去，舌頭一卷不用嘗味了。
看到大黑吞咽的動作，謝錦之一口老血卡在喉嚨裡，兩隻手掐著大黑的咯吱窩晃了晃，“吐出來！”
黑貓舔了舔嘴無辜的喵了一聲，晃來晃去的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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